杀心四起。
“爱卿觉得那位夫人漂亮吗?”裴恹双眸微眯,仔细观察宁绥的表情。
宁绥脸色变得惊恐。
果然,猜中了么。
裴恹感到无趣。
忽然,他的手被抓住。
宁绥顾不上会不会惹裴恹生气了,扒拉住他的手,颤颤巍巍劝谏:“陛下,那是您臣子的夫人啊,您富有四海,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您喜欢这样的吗?下回选秀多选一些这种类型的……”
什么?
难得的,裴恹被宁绥话弄得愣了神。
宁绥误会了,以为裴恹真看上了方夫人。
拉住裴恹的手,用力:“陛下冷静啊,君夺臣妻要不得啊——”
裴恹总算反应过来了,一言难尽看着宁绥:“爱卿为什么会觉得我看上了那位夫人?”
“不是陛下自己说的吗?”宁绥眨眨眼,满脸无辜。
“我什么时候说了?我明明是怀疑你……”到现在裴恹哪里还看不出来,宁绥对方夫人根本没其他心思。
郁气消散,即使手被宁绥毛手毛脚抓疼,裴恹也不觉得生气。
怀疑我什么?
宁绥天塌了,紧紧抓住裴恹的手表明忠心:“我对陛下忠心耿耿,苍天可鉴,绝无二心!”
“陛下,恶语伤臣心啊!”
“别贫,”裴恹抽回手,拍了下他脑门,“你图一时之快把人揍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宁绥捂住受伤的脑门,余光觑了裴恹好几眼,确定对方情绪恢复,狠狠松了口气。
不愧是暴君,有够喜怒无常的。
“刘御史逼迫人不是一两回了,我想找找其他被他威胁过的人,一起告他。”
“当然,我不打算自己出面,毕竟,最恨刘御史的,另有其人。”
“我只是一个小小起居郎,这些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是夜。
乌鸦在屋顶盘旋,高大男人单手扼住刺客的脖子,用力。
曹公公恭恭敬敬递上帕子。
裴恹丢下刺客尸体,接过帕子,仔细擦干净手指。
奔腾不息的杀戮之欲得到缓解。
曹公公有些担忧。
皇帝的病有一段时间没犯了,今晚出宫一趟,回来情绪不太对,果不其然,半夜犯了病。
“陛下,可要宣太医?”
“不用。”裴恹扔掉手帕,转身。
宁绥对他的影响,似乎有些大了。
【刘御史和那些从犯被皇帝带走了,统统,你说,裴恹赞不赞成我的做法呢。】
【不管了,我告诉他就是过了明路,他不反对不就是赞成吗。】
【宿主说的对。】
宁绥回到家,羡晴主动道:“公子说的大鸟白日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