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涟看着他扣着扣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下午来的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
两人终于有个小假期,一起挤在床上。
萩原研二靠在床头,把清水涟揽在怀里,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最近发生的事,松田阵平盘腿坐在一旁,时不时往清水涟嘴里塞一块削好的苹果。
清水涟被喂得昏昏欲睡,懒洋洋靠在两人中间,心里忍不住嘀咕。
这群人是真的一点都不急着让他恢复记忆,反倒一天天把他养得愈发懒散。
“我最近是不是胖了?”黑发青年低头,捏着自己胳膊发问。
松田阵平扫了一眼,毫不留情地嘲笑道:“哪有?而且你这小胳膊,再胖十圈都没我一根手指粗。”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你很得意是吗?”他抬脚轻踹过去,却被松田阵平反手攥住脚腕。
男人低头看了眼他的脚趾,随口道:“你该剪指甲了,上次踹我就差点刮到我。”
一旁的萩原研二立刻凑过来,又拉起清水涟的手看了看,点头附和:“确实长了欸。小深水你等会儿,hagi去拿指甲刀,我们帮你剪一下。”
“喂!我自己来就行!”清水涟使劲想收回脚,却根本挣不过松田阵平。
“不行哦。”萩原研二边走边笑,“这可是危险物品,不能给你碰的。”
这算个毛的危险物品啊?他拿着一个指甲刀能干啥啊!
清水涟真是气笑了,对着他的背影嚷嚷:“指甲刀到底算什么危险物品啊,太离谱了!那我要换人,不让你们剪!”
松田阵平挑眉哼笑:“哦?换人?你还想找谁。告诉你!除了我们俩,没人这么耐心伺候你。
“谁说的?诸伏或者降谷都行,他俩比你正经多了!”清水涟扑过去狠狠拽他的脸。
“居然敢嫌弃我?”松田阵平立刻抬手报复回去。
俩人互掐打闹着,而门口的萩原研二却s*w*z*l忽然停下脚步。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松田阵平余光瞥见异样,疑惑出声:“hagi?怎么了?”
萩原研二缓缓转过身。
男人方才的笑意彻底消失,脸色几乎是瞬间苍白下去。他定定看着床上的清水涟,声音轻得近乎飘忽。
“……你怎么知道,他是降谷?”
一瞬间,空气骤然死寂。
松田阵平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住,猛地反应过来问题所在。
为了最大程度隐蔽降谷零的真实身份,他们以及很少叫对方的真实名字,从来只叫他安室、安室透,哪怕在清水涟面前也是如此。
即便是赤井秀一,也只称对方为波本或安室。而从前的清水涟,也一直跟着他们叫安室透。
黑发青年面色一变,他本来想狡辩,但又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已经暴露。短暂的沉默后,他无奈笑了笑,坦然的抬起眼来。
“本来还想再多瞒一阵子,再考虑怎么告诉你们,真没想到居然会栽在这里啊。”
作者有话说:
кровьтечетполицу这个俄语歌感觉还挺适合大哥和小深水的。以及可以猜测小深水恢复记忆的时间,再品味他说的一些话和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