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整理好吧台的杯具,抬眼就看见三道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入。
男人脸上挂着的营业笑容瞬间一僵。
松田阵平大摇大摆地走到角落坐下,紧接着伊达航与萩原研二也紧随而入。
安室透调整好神情,拿着菜单走过去,笑吟吟开口:“几位想喝点什么?”
松田阵平随意点了几样饮品,目光直直落到他脸上:“安室,我一直很喜欢的一款饮品下架很久了。最近忽然发现有个很像的替代品,你说我该不该点一次尝尝?”
安室透动作微顿。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松田阵平的耐心快要耗尽才抬起眼睛。
“可以试试。不过未必是替代品。说不定,就是你想要的那一款。”
松田阵平瞳孔一缩,萩原研二紧紧盯着金发男人。
“……可包装不怎么一样啊。”
“也许是个奇迹?”降谷零笑意淡下来,把托盘放到一边,“别和我打哑谜了,这儿没人。”
“喂!”松田阵平瞬间炸毛,“之前明明是你这金毛混蛋让我们谨慎点的!”
“那现在也没人啊!”
降谷零叹了口气,他拉开椅子坐下,手指不断点着桌面,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知道你们再说谁。我觉得那个人,就是深水觉。”
一句话让桌边三人尽数僵在位置上。
“前几天从别人口里得知有人像他后,就想着过去看看……太像了,导致我和他发生了一点冲突。”
“……理智上我知道这很荒唐,但我真的觉得是他。”
“但我亲手确认过现场,看过残骸,对比过DNA。”伊达航缓缓开口,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打碎什么易碎的念想,“那场爆炸,不可能有生还。”
降谷零没接话。
他当然知道。当年是他一边扮演波本、周旋在组织内部,一边向上递交死亡报告,亲手敲定了“金巴利己亡”的结论。
可亲眼见到清水涟的那一刻,所有得到的结论,全都摇摇欲坠。
“你们见了他就知道了。”降谷零低声道。
唯一真正见过清水涟的萩原研二笑了起来。
他回忆起那天在路口抓住那人的感觉。那张脸和神态,让他在一瞬间分不清过去和现在。
“确实太像了,像到让人害怕。”他低低开口。
“等等!”
松田阵平忽然开口打断,他终于理清了所有线索,眼睛骤然睁大。
“你们不觉得这金毛说的经过,和班长说的报告一模一样吗?跟踪、打人、骚扰——?降谷零!那个把人吓得连夜搬家,整夜不敢回家的跟踪狂,原来就是你!”
降谷零:!?
金发男人瞬间怔住,张口欲辩,却发现桩桩件件,好像确实全是他做的。
他最后什么辩解也说不出来,只能干巴巴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松田阵平简直无语了:“那你现在把他藏哪去了?”
“什么藏哪?”降谷零疑惑看他。
“……他昨晚没回酒店,也没回家,你不知道?”
“不是我。”
降谷零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声音冷了下来。他迅速起身走到窗边,快速扫视一圈街景,心底飞快复盘发生的事情。
片刻后,他沉声开口:“你们先离开。我回组织查一查。如果是那个人动手掳走了他……我会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