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觉忧愁地看着那盒浆糊。
他怎么也没想到,琴酒居然这么阴险,专门派波本过来盯梢。
问题是他一个小时前刚在快餐店吃完一份套餐,胃里还满满当当,现在光闻着这无色无味的营养餐就有点泛恶心。
他捏着勺子磨磨蹭蹭,假意舀起一点饭菜,抬头试探:“你去忙你的事情,别在这里盯着我。”
波本一眼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原本确实打算盯一会儿就走,可见他这副想方设法摸鱼的模样,反倒彻底坐住了,笑得格外阴险:“这可是你监护人的命令。金巴利,别墨迹。”
天要亡我。
深水觉心里哀嚎一声,只能硬着头皮把那口饭咽下去。
不知道是今天后勤手艺更差,还是他吃了美味之后味觉更挑剔,刚咽下去,胃里骤然一阵剧烈翻搅,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深水觉猛地起身冲进浴室,扶着洗手台剧烈干呕,眼前阵阵发黑,费了好大力气才压下翻涌的呕吐感。
万幸没有真的吐出来。
可一转头,波本已经跟了过来,正沉沉看着他。
深水觉胃口小降谷零是知道的,在警校时对方一份餐能吃剩下一半就算是超常发挥了,为此松田阵平没少给他补过营养。
但这盒饭看s*w*z*l着难吃,却远没到让人干呕的程度。
短短几天时间,能让一个人的肠胃脆弱到这种地步,到底发生了什么?
金发男人本该嘲讽他,最终只是沉默地看了几秒,转身回了客厅。
深水觉漱完口,像棵被霜打蔫的菜苗一样回到位置上。
他是真的一口都不想再碰这盒饭了。
好在不一会,波本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简短应答两句,挂断后起身:“你自己吃吧,我有事。”
说完,他便抬步准备离开。
“波本。”
深水觉忽然开口叫住他。
波本回头:“还有事?”
深水觉捏着勺子,看着他的脸,笑了一下:“没什么。”
波本深深看了他几眼,没再多问,推门离去。
确定对方真的走了,深水觉松了口气,直接把剩下的饭全部倒进下水道冲掉,洗干净餐盒放在水池边。
今天的降谷零好奇怪,居然没嘲讽也没逼着吃完。
看来今天还算幸运。
解决完心头大患,深水觉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心里却始终闷闷的,浑身不自在。
他索性关掉电视,上楼准备休息。
睡觉之前,他突然想起买的小布偶,连忙从衣柜里翻出来,打开系统空间放了进去。
那玩偶歪着身子,两只黑豆眼挤在一起,真是越看越像系统。
深水觉顺带着看了一圈道具,发现传送只剩下三次,之后必须省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