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松田阵平端着一只造型奇特的蛋糕走出厨房,往桌子上一放。
深水觉支着下巴,严肃地盯着这个蛋糕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阵平,你没放毒药吧。”
松田阵平直接炸毛:“喂!深水几个意思!”
一旁的萩原研二罕见接不上话,憋了半天才慢悠悠打圆场:“呃……虽然、外观上确实有点别具一格,但是!这满满都是巧克力奶油,都是小阵平满满的爱呢。”
他说着指向蛋糕顶端一团造型可疑的白色奶油,语气飘忽:“不过说真的,这一坨是什么?”
松田阵平给自己倒了杯啤酒,轻哼一声,底气不足地硬撑:“画的猫啊,看不出来?”
深水觉端详着那团白色奶油,觉得更像一个王八。
“哎呀哎呀,先许愿吧!”萩原研二连忙补救,从桌上抓起蜡烛往蛋糕上戳。但奶油堆得太厚,蜡烛得深深插进去才能立稳,戳完之后那蛋糕表面坑坑洼洼,配上歪歪扭扭的蜡烛,看起来更好笑了。
萩原研二拼命憋着笑意,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松田阵平一眼逮住,伸手就去拽他的脸蛋:“笑什么!”
“哎呀小阵平好暴力!hagi没有笑!”
就在两个人打闹的时候,深水觉已经闭上了眼睛,那两人注意到他的动作,同时安静下来。
深水觉双手交握,许愿的速度很快,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些话,只是在等一个可以合上眼说出来的时刻。
然后他睁开眼,吹灭了蜡烛。
烛芯上升起一缕细长的白烟,在他和蛋糕之间袅袅散开。
深水觉拿起蛋糕刀,切成几块分给另外两个人:“来吧,尝尝阵平大厨的大作!”
三个人各自叉起一口送进嘴里。
下一秒,萩原研二的表情直接僵住,叉子停在半空,咀嚼的动作戛然而止。松田阵平也顿了一瞬,面部肌肉肉眼可见地绷紧,却硬撑着若无其事地继续嚼。
唯独深水觉神色没变,平静咽下去,看着对面两张石化的脸,有些疑惑:“怎么了?”
萩原研二颤颤巍巍地从嘴里拿出叉子,声音都在发抖:“……小阵平,你到底放了多少巧克力。”
松田阵平心虚地扭过头,耳根微微泛红:“这家伙喜欢吃巧克力嘛!”
“喜欢也不是这么个甜法啊!hagi差点被齁晕!”萩原研二连忙灌了一大口啤酒漱口。
深水觉看着他俩一个崩溃一个嘴硬的模样,忍不住失笑,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最后那个蛋糕在萩原研二敬佩的目光下,被深水觉一口一口吃了个干净。
吃完之后三个人歪在沙发上喝酒。
深水觉端着酒杯,脸颊被酒精熏得微微泛红。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看着他:“小深水最近怎么样?”
“……嗯,还好吧。”深水觉回忆了一下这两周发生的事,脑中突然闪过降谷零那张脸和他那句“你和贝尔摩德认识吗”,肩膀微微僵了一下。
他很快压下那点滞涩:“零和景光也还好,不用担心。”
一旁的松田阵平叼着酒杯,漫不经心哼了一声:“谁会惦记那个金毛混蛋。”
话音刚落,脚背上就挨了萩原研二狠狠一记踩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