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又是怎么了?贝尔摩德最近假扮我了吗?
深水觉完全是一头雾水,不知道琴酒在搞什么。
琴酒昨晚也没有睡好。
他最后还是点燃了伏特加送来的那罐香薰,淡绿色膏体被烛火慢慢融化,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极淡的竹香。
琴酒向来排斥各类气味,包括其他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但这股竹香却意外地没有让他皱眉。
他把蜡烛放在床头柜上,在竹香的包裹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但梦境里依旧是金巴利,不过这一次,他能动。
梦里,金巴利枕在他的膝盖上,黑发铺在他的风衣上,如同一片夜色。那双黑色的瞳孔从下方仰望着琴酒,倒映着垂下的银白长发,倒映着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不知存在于何处的空间。
琴酒微微动了一下腿,黑发青年就从他膝上支起身子,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仰起脸、弯着眼睛凑近他,主动送上亲吻。
琴酒垂着眼瞧他,伸手捏住金巴利的后颈,冷漠的把他从自己脸上撕下来。
黑发青年被迫往后仰,面上却没有半分受伤,反而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像是在问他为什么要拒绝。
下一瞬,青年又主动贴了上来。这一次,他的手一同攀上琴酒身体,勾下他的衬衫扣。
“Gin……”
金巴利含混地念着他的名字,嘴唇紧紧贴着男人的皮肤。
他的吻缓缓落在琴酒的脖颈上。那处格外危险致命,在所有场合都被衣领严密包裹的突起,被金巴利柔软的嘴唇轻轻吻着。
琴酒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了。可金巴利没有停下,吻一路向下游走,继续解开那些扣子,吻轻轻擦过他身上一道道早已愈合的旧伤疤。
随后他抬起头,自下而上静静望着琴酒。那双黑眼睛里盛着太多东西——依赖,渴望,以及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流露出来的亲昵。
金巴利看着他的反应。
……
琴酒睁开了眼。
他靠在床头静静坐了许久,侧头看向那罐香薰蜡烛。香薰绿色的膏体泛着幽暗的光,表面那道燎过的黑色痕迹比昨晚更深了一些,他拿起蜡烛,直接扔进床头柜抽屉深处。
但男人指尖一直残留着挥之不去的竹香,直到此刻看见金巴利站在自己面前,也下意识分辨眼前场景是现实还是又一场梦境。
似乎是现实。
琴酒捏了捏眉头,觉得自己确实需要一段时间休整状态。他伸手拿起桌上的任务报告,扔到了深水觉面前。
深水觉接过报告翻了一下,任务目标是一家废弃的地下研究所,要求回收一批当年被封存的实验数据和抑制剂样本,情报显示近期有人试图潜入该区域盗取残留资料,需要清理。
他确认了任务时间,发现正好在他和萩原研二、松田阵平约好的那天之后,格外满意。
“和谁组队?”
“苏格兰。”
作者有话说:
写到好爽,我一开始特别想写动物塑……有可能之后会写哨兵向导的世界观,也会安排小动物番外的嗯。竹子竹子……阿卡伊已经不做梦了,大哥做的梦也和道具无关了。亲友:琴酒你咋只给我看六个点。我:……哈哈。我被审核打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