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觉半拖半抱地把他扶上楼,推开卧室的门,把人放到床上。视线一扫,便瞥见床头柜上一支空置的注射器,他稍微松了口气。
深水觉现在对Alpha的易感期可是心有余悸。
安心后他轻轻掀开波本的衣摆,仔细检查肋下的枪伤。原本狰狞的创口已经长出一层薄薄的痂,在特殊buff的加持下愈合得极好。
确认伤势无碍,深水觉刚打算替他拉好衣摆,手腕却忽然被人捏住。
波本眼睛眯着一条缝看他,那双平时总是带着轻佻笑意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呼吸又热又浅。
他攥着深水觉的手不肯松开,拇指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他的手背,然后自己往床里面挪了挪,在身侧留出一块刚好够一个人躺下的空间。
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上去一起躺着?
深水觉有些失笑,他看着波本努力半睁开眼等着他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人此刻看起来就像一只被烧得发懵的金毛犬,又热又难受,不想一个人待着。
于是深水觉毫不犹豫脱了鞋,翻身上床,侧躺在波本身边,反正系统刚才已经扫描过了——房间里没有监控,走廊里也没有。
两个人面对面,离得很近。
波本努力撑着沉重的眼皮,深水觉伸手捂住他的眼睛,掌心贴着他滚烫的眼皮,感觉到那排睫毛在掌心里轻轻扫了两下。
“睡吧。”
波本的睫毛又扫了几下,然后不动了,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但手指还松松地搭在深水s*w*z*l觉的手腕上,没有收回去。
深水觉也没有抽手,就这么陪着他在昏暗的房间里静静躺着。
*
莱伊躲在城郊偏僻的公用电话亭里,左臂伤口已经缝合包扎完毕。但整条手臂依旧麻木迟钝,只能用另一只手打电话。
接线员的声音从加密频道里传来,俩人互传完消息。对方把他上次要求调察的深水觉的背景资料一条条报给他:父母双亡,没有亲人,在一家福利院长大,高中毕业后以社会招考身份考入警视厅警察学校,毕业分配至刑事部。
档案干净,履历完整,没有任何可疑之处,看起来确实没什么问题。但奇怪的是对方和琴酒的接触只能查到温泉酒店和被绑的那天。
“如果照你所说,这位深水警官和琴酒是什么时候开始认识的呢?”接线员沉默了一下,问道。
“这半年吧。”莱伊低低说道,“组织内的传闻也就才传起半年,之前从未听说过琴酒有过——”他突然停住了,之前唯一听过的,琴酒身边的人,是金巴利。
接线员大概也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停顿,让他下次再联系,通讯挂断了。
莱伊蹙眉思索,转身离开这里。
这段时间深水觉和琴酒的传闻在组织里传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知道琴酒养了个警察。
但在这之前,和琴酒有关的消息只有金巴利,可自从深水觉出现后,金巴利的所有痕迹仿佛被彻底抹除,有关能知道的消息越来越少。
一个念头从莱依脑海里浮现出来——琴酒是在拿深水觉当幌子吗?用深水觉来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
可这并不符合琴酒的作风,但如果是金巴利正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需要减少他人的关注,尤其是他们这些卧底,正好这时候琴酒与深水觉有了关联,于是顺便用他当个幌子,似乎也说得通。
莱伊眼底眸光沉沉,思绪翻涌。
那深水觉自己……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一切?
作者有话说:
波本易感期大反差中,谁能对可爱的金毛说不?至少小深水不能。上一章大纲我是喝酒的时候写的差点给我写美了,等有点清醒连忙改了重写,但是那段可以放到如果深水觉是真酒里写……但小深水是真酒,嗯我很难想到他和假酒的感情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