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排风扇嗡嗡转着,水汽在瓷砖上凝成细流往下淌。
妈妈坐在马桶盖上,屁股底下的陶瓷圈冰凉,和浑身发烫的皮肤形成反差。
两条腿并拢,膝盖却并不拢,小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自觉地细微痉挛。
下腹深处有东西在一跳一跳地收缩,那种收缩从阴道深处往外推,像心跳一样规律,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小股湿意。
内裤早湿透了,布料贴着阴唇,凉了以后黏腻腻地粘在皮肤上,她不敢去碰。
她双手捂着脸,掌心贴住脸颊,烫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怎么会做那种梦?妈妈把头埋进掌心里,指缝间漏出来的呼吸又湿又烫。。
梦里的细节大部分都模糊了,像隔着一层水汽看东西,只知道人影绰绰。
但有些画面偏偏清晰得可怕:两只手抓着她胸口的力度,小腹被什么东西顶着往前推的触感,还有那种被填满的胀痛。
梦里她仰面躺着,腿分得很开,身体自己动起来。
梦里的她不像自己,那种浪荡的、渴求的、放开了去迎合的姿势。她什么时候那样过?
就是和周柏最疯的那几年,自己也从没主动摆出过那种姿势。
但那场梦的滋味,真是妙不可言。想到这里,阴道深处又是一阵收缩,蜜穴口一开一合,把湿意往外挤。
妈妈并紧双腿,把那些感觉压回去。
以前她确实对夫妻生活需求大。
刚结婚那几年,她缠着周柏的频率比他还高。
怀了明明和熙熙那阵子,医生说要节制,她忍得难受,周柏也忍得难受。
后来生了舟舟,周柏出事,性生活就断了。
偶尔夜里睡不着,自己伸手解决一下,解决完了该干嘛干嘛,从没像现在这样,一场梦做得她浑身发软还要躲进浴室里冷静。
反正她这具淫熟色情的身体很敏感,几分钟就能喷出水来。
妈妈扶着洗手台站起来,镜子里的自己把她吓了一跳。
满脸都是红,从额头到下巴,连眼皮都是粉色的。眼角挂着水光,是刚才捂脸时蹭上去的汗还是什么,分不清。
嘴唇微微发肿,下唇中间有一道牙印,是她自己咬的。
头发散在肩头,有几绺被汗黏在颈侧。
白色浴袍的领口歪了,左边那片布料斜下去,露出一截锁骨和半边肩膀。
与妈妈以前优雅沉稳的形象不同,镜子里的她妩媚而妖艳。
美母拧开水龙头,捧着冷水往脸上泼,泼了七八次,脸上的温度才降下去一点。然后脱了睡裙,钻进淋浴间,把水温调到最大。
热水从肩头浇下来,顺着背脊的沟淌下去,到腰窝那里打了个旋,又到臀缝里,最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那一带皮肤比别处敏感,热水冲过去的时候,腿根忍不住夹了一下。妈妈把水关掉,换成冷水,就这么冲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
隔壁房间的浴室,水声停了有一阵。
我坐在床沿,头发还半干,毛巾搭在脖子上。
窗外海面开始泛白,灰蓝色的天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
脑子里在过传承的信息,阴阳大乐诀第一重,红鸾功入门篇。
昨晚后来真气在体内转了多少圈,我数不清,但醒来以后丹田里的那个气团确实比昨天凝实一点。
传承里说,红鸾功的运转不能光靠自身循环,必须借助阴阳之气来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