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闻樱出声:"上哪儿去?"
"奶奶,我……我去做作业!"
"对!做作业!"
说完,一溜烟蹿上了楼。
知非边跑还边回头补刀:"爸、妈,你们保重。"
孟怀瑾站在门口,看看楼上,又看看客厅里挨训的儿子儿媳,再看看被付闻樱护着的宝贝孙女,沉默了。
他慢吞吞地"咳"了一声,也转身,若无其事地往楼上走。
"老孟!"付闻樱看着他,"你也跑?"
"我……我给孙子送杯水。"
孟怀瑾头也不回,脚步更快了。
身后,付闻樱和念蕊一起,冲他的背影甩了两个大白眼,又齐齐"哼"了一声。
客厅里,只剩被训得灰头土脸、又隐隐想笑的孟宴臣和阔蕊。
阔蕊憋着笑,扯了扯孟宴臣的衣角,用气声问:"……那蛋糕,到底给谁买的?"
孟宴臣低头看她,眼里的无奈和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也学她用气声答:"给两个'祖宗'买的。"
阔蕊"噗"地笑出了声。
傍晚,一家人终于围坐在餐桌旁。
知非乖乖坐在爷爷身边,念蕊被奶奶喂着饭,小腮帮子鼓鼓的。
她吃了一口,还不忘抬头,得意地冲妈妈努了努嘴,像是在说:看吧,服了吧。
阔蕊失笑,在桌下轻轻掐了孟宴臣一把。
孟宴臣吃痛,却不躲,只反手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饭后,两个孩子在客厅里闹作一团,付闻樱嘴上数落着,眼里却全是笑。
孟怀瑾坐在一旁,看着屋子里的热闹,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
阔蕊看着眼前这些人,靠在孟宴臣怀里。
“我爱你。”
孟宴臣抱紧她,轻声道:“我也爱你。”
两人相视一笑,紧握的手从始至终都没有放开过。
这一握就是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