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琴去了夜跑——我知道她所谓的夜跑,多半是去那个偏僻的公园,穿着被那一身爆乳肥臀撑得几乎透明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在昏暗的路灯下慢跑,期待着什么“意外”的邂逅。
家里只剩下我和澹台月。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毯上,澹台月正坐在一张单人沙发里。
她穿着了那套最常穿的素雅白色长裙,裙摆妥帖地盖过了膝盖,连领口都扣得严严实实。
那一头如瀑的青丝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挽在脑后,手里捧着一本线装古籍,低垂着眼眸,神情专注而宁静。
月光在她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尊从九天之上谪落凡尘的白玉雕像,清冷、出尘,带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孤高气场。
如果不是我亲眼目睹了那晚她绝地反击的淫靡画面,如果不是我亲手摸过她隐秘深处的粉色烙印,我几乎要以为,那两周发生在这个家里的荒唐与堕落,只是一场大梦。
我在厨房里倒了一杯温水,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穿过玻璃门,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
“月姐。”我端着水杯走到她面前,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刻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试探的沙哑,“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事……还算数吗?”
澹台月翻书的手指微微一顿。她没有抬头,只是用那清冷如幽泉般的声音淡淡答道:“什么事?”
“你说过,解决麻烦后,你会加入‘游戏’。”我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紧闭的双腿。
空气中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片刻后,澹台月缓缓合上书本,抬起那双灿若星辰的金眸看向我。
她的眼神依然温和,甚至带着对我的包容,但那份独属于“清冷仙子”的矜持与距离感,却如同叹息之墙般横亘在我们之间。
“风。”她轻启朱唇,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与无奈,“我说过会陪你,自然不会食言。只是……这种事,总要慢慢挑个合适的。况且,这几天家里刚经历过这么大的变故,汐汐和雅琴姐也需要时间平复。我现在……还不想。”
说着,她极其自然地将双腿交叠,裙摆垂落,遮挡得严严实实。
不仅如此,我还敏锐地察觉到,她在说出拒绝的话语时,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似乎在用这种姿态,强行维系着她在家庭中一直以来那超然世外、不可亵渎的地位。
我知道,这是她的自我保护机制在作祟。
那长达两周的高强度施虐与调教,虽然最终以她的绝地反杀告终,但也彻彻底底地粉碎了她作为“仙子”的骄傲。
当生存的危机解除,当那根紧绷的弦松懈下来,属于澹台月本性的清冷与极度的羞耻感便不可遏制地反扑了回来。
她虽然向我坦白了一切,甚至交出了淫纹的控制权。
但要她在一个绝对安全的日常环境里,主动褪去这层高洁的外衣,屈身于其他陌生男人身下来满足我的绿帽癖,对她残存的自尊而言,依然是一道极难跨越的鸿沟。
她爱我,愿意为我牺牲一切。
但在事后,她依然想在我面前做那个“高高在上”的月姐,而不是一个随时发情的肉便器。
“我明白了,慢慢来。”我没有逼她,只是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转身走向了走廊深处。
我想看。
我想看她被别的男人侵犯的样子。
这种欲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尤其是在亲眼目睹了她被白发男调教的记忆回放之后。那种清冷仙子跌落神坛、被迫展露淫荡一面的极致反差,像毒品一样侵蚀着我的理智。
深夜,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脑海里反复浮现澹台月被白发男侵犯的画面——她被迫口交时眼角的泪水,后庭被破开时凄厉的尖叫,高潮时失神的媚态……
还有她在对付白发男人前对我说的那句话:“我会给你一场……永生难忘的演出??~”
她确实做到了。
可那场演出是为白发男准备的,是为了封印他而设计的陷阱。现在陷阱已经触发,猎物已经落网,她还会愿意为了我,再演一场吗?
我突然想起了那台摄像机。
那个被架设在床尾,正对着大床,记录下一切淫乱画面的高清摄像机!
封印白发男的那天晚上,我们太过震惊和疲惫,事后澹台月也只是匆匆收拾了房间,那台摄像机……她处理了吗?里面的储存卡呢?
一股难以遏制的狂喜瞬间攫住了我!
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血液奔涌着冲向大脑和下体。我几乎是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书房门口,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