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蛋是标准的鹅蛋脸,肌肤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两颊带着少女特有的粉红晕,像是刚刚绽放的桃花瓣。
一双杏眼弯成了月牙,眼尾微微上挑,透着一股子灵动和俏皮。
她的睫毛又长又翘,像是两把小扇子,忽闪忽闪的,每一下扇动都带着少女的娇憨。
她的鼻尖小巧而挺翘,嘴唇是天然的樱桃色,饱满而润泽,微微嘟着,显出几分天真烂漫。
她的头发乌黑如墨,梳成了双丫髻,用两根粉色发带系着,发带末端缀着两颗小银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件淡绿色的长裙裹着她纤细的身形,腰肢不盈一握,胸口已经微微有了起伏的曲线,正是少女从青涩走向成熟的过渡期,充满了青春的气息和生机勃勃的美感。
“如烟,你怎么来了?”苏尘笑着走过去。
他的笑容温和而明亮,像是春日里的阳光,不刺眼,却暖洋洋的。
他走路时步伐随意而不失风度,月白色的衣摆在地上轻轻扫过,沾了几片桃花瓣。
柳如烟背着手蹦蹦跳跳地迎上来,那动作像一只轻快的小鹿,绿色的裙摆随着她的跳跃上下翻飞,像是一片在风中舞动的荷叶。
她歪着头打量他,目光从他脸上扫到他手中的剑,又从剑扫回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好奇和调皮:“我来找月姐姐呀!她说今天要教你一套新剑法,让我别来打扰,可我都等了一个时辰了,也没见你们来演武场。我就猜,你们肯定又跑到后山偷懒了!”她说着,凑近苏尘上下嗅了嗅,那动作像极了小狗在辨别气味,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衣襟了,“咦?月姐姐身上的香气还在,她人呢?”
苏尘被她那副认真的样子逗笑了,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带着兄长对妹妹的宠溺:“你月姐姐回去拿点心了,一会儿就来。你倒好,闻着味儿就找过来了。”
柳如烟捂着额头“哎哟”一声,其实并不怎么疼,但她偏要做出一副很疼的样子,皱着眉头嘟着嘴道:“师兄你手劲好大!回头我跟月姐姐告状,让她今天中午不给你饭吃!”
“你月姐姐舍得饿我?”苏尘挑眉。他的眉毛浓淡适中,挑起时带着几分揶揄和自信,那神情配上他端正的五官,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看。
“那我就让她给我当嫂子!”柳如烟脱口而出,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后脸蛋“腾”地红了,像是被火烧了一样,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连忙摆手,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哎呀!”
苏尘哈哈大笑。
他的笑声爽朗而清越,在桃林中回荡,惊起了几只停在枝头的鸟雀。
他笑得眼角都弯了,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那笑容干净得像山间的泉水,没有一丝杂质,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阳光和朝气。
柳如烟又羞又恼,跺了跺脚,那绣着蝴蝶的绣花鞋在地上踩出轻轻的声响。
她正要说什么,忽然看见桃林深处的小径上转出来一个人影,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连忙喊道:“月姐姐!你看师兄他欺负我!”
林月端着一个食盒,正沿着青石小路走来。她的出现让桃林的晨光都柔和了几分。
她今天穿着一件素白色的长裙,那裙子质地轻盈,裙摆上绣着几朵素雅的兰花,走动时裙摆轻轻摇曳,花朵便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在风中微微颤动。
外面罩着一件浅青色的薄纱对襟褙子,那薄纱通透,隐隐约约地透出里面素白衣裙的轮廓和手臂的线条,带着一种若隐若现的美感。
她的长发松松地挽了一个髻,只簪了一支简单的白玉簪,簪子通体莹白,没有多余的雕饰,却正好衬出她温婉端庄的气质。
有几缕发丝垂落在耳侧,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拂过她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带着一种不经意的风情。
她的容貌极美,却美得不张扬,如同一朵静静绽放的白莲,不争春色,却自有一番风韵。
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额头饱满,下颌线条柔和,肌肤如凝脂般细腻白皙,隐隐透着健康的粉润。
她的眉毛是远山眉,不浓不淡,弧度自然,像是用水墨轻轻勾勒出来的。
一双眼睛清澈而温柔,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像是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能融化一切寒冰。
她的鼻梁挺直秀气,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唇角自然上扬,即便不笑的时候也带着三分温和的笑意。
她的身姿修长而匀称,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即便是被宽松的素裙包裹着,也能看出那柔软而动人的曲线。
她的步履从容,姿态端庄,每一步都像是用尺量过一般,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她走到近前时,先看了苏尘一眼,那目光中带着一丝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像是三月里的春风拂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她的嘴角压不住那抹浅浅的笑意,那笑意从唇角溢出,蔓延到整张脸上,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柔和而温暖。
“他又怎么欺负你了?”林月将食盒放在石桌上,语气温和。
那食盒是红木制成的,上面雕着精美的花纹,打开盖子还冒着热气。
石桌是一块天然的青石板,表面被磨得光滑如镜,上面摆着几个粗陶茶杯,简朴而雅致。
柳如烟立刻跑过去告状,那动作带着少女特有的雀跃,脚步轻快得像是踩在棉花上:“他说……他说……”她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苏尘那句“你月姐姐舍得饿我?”——因为这话说出来不就等于承认自己想让他们在一起吗?
她憋了半天,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像是熟透了的苹果,最后跺脚道:“反正他欺负我了!月姐姐你管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