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响彻路口。
百斤精钢棍砸在双盾交界处,狂暴的反震力道当场将铁棍高高弹起。
刘猛虎口瞬间崩裂溢血,整条右臂酸麻得失去知觉,脸上的狞笑当场僵住:
“两个序列九?!”
不等刘猛抽身暴退,站在重盾后排的周凯与李烈同时动步。
两股凌厉凶悍的【序列九·长枪兵】超凡气血灌注双臂,两杆高碳钢长矛从双盾中缝闪电般刺出。
噗嗤!噗嗤!
周凯的长矛正面洞穿刘猛的咽喉,李烈的长矛精准扎透刘猛的心窝。
刘猛瞪大滚圆的眼珠,喉咙里涌出大股血沫,连半句求饶都没喊出来。
周凯与李烈双臂同时发力一震,直接将刘猛两百多斤的身躯凌空挑飞出去,重重钉死在后方收费皮卡的引擎盖上。
从双方照面到序列九力士刘猛毙命,前后仅仅三息。
四道正牌序列九的超凡气血在主干道中央冲天而起,压得方圆数十丈内的空气一片凝滞。
赵锋、王铁柱、周凯、李烈四人没有半点停顿,直接跨过铁蒺藜拒马,冲入黑蝎帮车阵。
“开枪!快开枪!”
黑蝎帮的收费打手们吓得魂飞魄散,慌乱地扣动扳机。
普通铅弹打在赵锋与王铁柱的特种合金重盾上,溅起一串零星火花便纷纷弹落。
两人顶着重盾蛮横冲撞,当场将三名持枪打手撞得胸骨粉碎、吐血倒飞。
周凯与李烈手持长矛紧随其后,长矛疾刺横扫,每一次递出都精准洞穿躯干,带起一蓬滚烫血雨。
短短一分钟内,四十多名黑蝎帮收费打手被四人屠戮殆尽,尸体横七竖八铺满了路口。
唯有一名缩在路边干涸排水暗沟里记账的喽啰,用死人尸体盖住脑袋,屏住呼吸逃过一劫。
主干道两侧的窝棚区与车顶上,一片死寂。
三十多名逃难车队的头目与上千名流民张大嘴巴,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灰岩车队的老板孙老头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碎石地上,嘴唇哆嗦着挤出声音:
“四……四个序列九?!”
旁边的独眼车队老板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连主事人的面都没见着,随手从侧门派下来四个清道护卫,竟然清一色全是正牌序列九!”
“刘猛一个序列九力士,照面三息就被当成死狗钉在车头上了!”
“拿四个序列九当看门杂兵使,这台堡垒战车到底是从哪杀出来的过江猛龙!”
周围各车队头目面面相觑,眼底再无半点看戏的轻视,全都换上了深深的敬畏与恐惧,纷纷指挥手下把车往路边倒退,生怕挡了战车的道。
战车后舱门打开,张伯带着二十名后勤队员从容走下车。
后勤队员熟练地收缴地上四十多把步枪与开山刀,将黑蝎帮的五辆改装皮卡挂上牵引钩,连同皮卡车斗里刚搜刮来的十几桶柴油与粮食一并拖回战车后方。
赵锋四人用黑蝎帮打手的衣服擦净盾牌与矛尖上的血迹,转身走回战车侧门。
直到堡垒战车在路口西侧的开阔地平稳驻车扎营,排水暗沟里的那名黑蝎帮喽啰才颤抖着推开身上的尸体,趁着渐暗的暮色,连滚带爬地朝缓冲带深处的“七号重工场”狂奔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