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做出一些不合理的举动,也变得合理起来。
毕竟是疯子嘛!
其实是因为他修为高,根本不怕,但这个事不能暴露。
“好一个人生自古谁无死!好一个杀尽苍生祭吾名!太霸气了!”
“没想到,夜师兄居然还文采斐然啊!”
“怎么只有两句?不如夜师兄将此诗补充完整啊!”
“难怪夜师兄能这么快成为修行者,这等心境,岂是吾等俗人可以理解?”
“……”
在场,还是有几个有点文化的药人,能听出夜无渡随口吟的这两句是好诗。
有这样的气魄!
他做的这些疯狂举动,似乎一下子都变得十分合理。
毕竟他是一个有大志气,且不怕死之人。
“愣着做什么?走啊!”
夜无渡望向发愣的凝血槿。
凝血槿“喔”了一声,立刻跟上夜无渡。
她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反正跟着主人就对了!
凝脂死后,她就只剩下夜无渡一个依靠。
像凝血槿这种情况,这辈子只会一心一意跟着他一个人。
人群如潮水般退去,给夜无渡让出一条路。
没有人敢阻拦他,执法队也不敢来,之前的队长都被杀了,新队长可不想步他后尘。
艳娘张了张嘴,终究是什么都没敢说。
“今夜所有姑娘集合,我会选出两位新花魁。”
她宣布了这个消息后,便直接离开,要第一时间把情况汇报给血使。
艳娘可不想给夜无渡的行为背锅!
吴山望着夜无渡的背影,目光有了变化。
若之前只是畏惧的话,那现在则是带上了一抹崇拜之色……
夜无渡离开勾栏后,也不知要把这丫头放置在哪里比较合适。
于是,他又前去找到张和。
“张师兄,我这药人不合适待在勾栏,麻烦帮着看看还有什么合适的去处?”
哪里有合适的岗位,这事自然是张和最清楚。
药人不允许进入血门,因此夜无渡也不可能把她带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