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想过放弃你。不如等他内丹稳固……”
“我等不了!”
丁文书骤然打断,咬牙硬撑着心底的焦灼与绝望,猛地掀开裤腿。
只见他昔日尚可活动的小腿,肌肉已然日渐萎缩干瘪,皮肉松弛,早已不复往日模样。
“这二十年我日日煎熬,苦苦支撑,早已撑到尽头,一刻也等不得了!”
葛泷见状心头大痛,半跪在地,满脸忧色:“伤的竟然这么严重!老大,不如我们好好劝说虞霄,只需暂且借一下而已,事后我们必定全力弥补,绝不亏待于他!”
丁文书眉心微动,没有接话。
他知道海元丹并非简单用一下那样简单。
需要彻底炼化,融入血肉,才能起死回生。
只是那样一来,海元丹就不再是虞霄的了。
丁文书苦苦煎熬二十年,好不容易窥见曙光,他绝不允许任何事毁了这唯一的希望。
不多时,宁云君被叫过来。
堂中此刻只剩诸葛晨明一人,他简短的和她说了下情况。
宁云君微微蹙眉:“那要如何用?”
诸葛晨明纵使心中暗藏私心,却也不愿罔顾人命,只反复重复:“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义父将自己锁在房中多日,始终闭门不出。”
诸葛晨明立刻道:“我去劝他。”
闻言,宁云君低下眼眸,看不清她的神情。
无人知晓诸葛晨明私下与虞霄交谈了什么。
总之,那扇紧闭多日的房门,终于缓缓打开了。
虞霄鬓发微乱,胡子拉碴,眼底布满猩红血丝,深情又悲凉的望着宁云君。
宁云君紧握着手指,眉头微微蹙起。
虞霄让宁云君诸葛晨明等人守在门口,他只让丁文书进去。
他盘坐在地上,用内力将海元丹逼出来,正准备为丁文书治疗腿疾。
突然此刻,异变陡生。
一直隐忍沉默的丁文书,骤然暴起发难。
他趁虞霄功行大半,心神耗损最弱的时候,猛地出手重创虞霄,强行夺下海元丹。
虞霄早就有察觉,他立刻收敛修为,反手便要夺回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