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舒服——比舒服更可怕。
是她发现自己麻木了。
以前跟王德贵做的时候,她会疼,会恶心,会在事后一个人躲在灶房里吐。
跟赵大柱做的时候,她会想起赵德厚,会流眼泪。
但跟李校长做的时候,她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那个姓李的,干她的时候连话都不多说。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时候,是一个正正经经、受人尊敬的校长。
他干她的时候,跟他在办公桌后面一样——冷静,克制,公事公办,连射精都是默默停下来,射在纸上擦擦干净。
他甚至没有看她的脸。
从头到尾,她只是他办成这件事的一个手续。跟盖章签字没有两样。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她站在走廊里往下看了一眼。
操场上有一群学生在踢球,赵小军跟在李校长的后面,手里拿着那张入学登记表,走得规规矩矩的。
他回过头来找她,看见她站在二楼走廊上,冲她摆了摆手。
他笑了。小军笑了。
那一刻她心里翻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嗓子眼发紧。
她冲他点了点头,然后赶紧转过身去。
她怕他看见她的表情,看见她眼眶里的东西。
她忽然想明白了——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她答应过德厚,要把小军供出来,让他当城里人。
现在小军的名额有了,欠赵大柱的也还在还,她没有道理再跟王德贵纠缠下去了。
她的身子以前是她的本钱,现在是她的累赘。
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赵大柱会拿着那把杀猪刀来找她问个清楚。
她怕的不是疼,也不是死。她怕的是赵小军知道这些事。怕他知道了以后,看她的眼神会变成什么样子。
所以她跟王德贵说了最后一次。跟李校长也说了最后一次。
这两个人都答应了。她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真的放过她,但她必须试一试。
陈桂枝躺了一会,起身开始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
王德贵抽完一根烟,盯着那两个凸点看了一会儿,喉结上下一滚,两手一起攥住白布背心的领口,往两边一扯。
刺啦一声,白布背心从领口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肉。
奶子是浑圆的,在这个年纪还保持着挺翘的弧度,不是那种少女的硬挺,是被日子揉过的、带着丰腴和温热的软。
皮肤白得不像一个农村妇女,在窗帘滤过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光泽。
奶头是深褐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野枣,嵌在那两坨白肉顶上,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你这对奶子,真白。”王德贵拿大拇指拨了一下左边的奶头。奶头弹了一下,硬了。
“德贵。”陈桂芝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稳,“你答应我,刚才是最后一次。”
“我答应你。”王德贵把她的背心一直撕到底,整片白布从她身上耷拉下来,挂在腰上。
他把脸埋进她胸口,满嘴的烟味喷在她的皮肤上。
他张嘴含住左边的奶头,舌尖裹着它打转,嘬得啧啧有声。
他一只手攥住右边的奶子使劲揉搓,又软又弹,被他捏得变了形,从他指缝里往外挤出一截白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