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遍,名字对不对。”
闫解成接过来。
两张证书,一样的红边,一样的黑字。他的名字,她的名字,并排写着。
他看了好一会儿。
“对不对?”
“对。”
女同志把证书收回,一人递了一张。
“收好了。这东西丢了不好补。”
闫解成把证书接过来。那纸比一般的纸厚,摸在手里有点分量。
“同志,这就完了?”
于平小声问。
“完了。”
女同志说。
“打今天起,你们是两口子了。”
于平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朵根,低着头把证书往包里塞。
“谢谢同志。”
于平把证书塞进包里,又抽出来看了一眼,才塞回去。
“回去记着,把户口迁一块儿。”
女同志在后头说了一句。
“集体户的,早晚得迁。”
“记住了。”
闫解成点点头,然后伸手从书包里抓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给女同志。
看到是大白兔奶糖,女同志的脸色好看了不少。
两个人出来,站在区人委的台阶上。
日头已经偏西,照在墙上把砖缝都照了出来。
街上有人推着自行车过去,铃铛响了一声。
于平站在他旁边,半天没说话。
“怎么了。”
“没怎么。觉得跟做梦似的。”
闫解成低头看手里那张证书。
红边,黑字,两个人的名字。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我也有点。”
他把证书对折,夹进那个牛皮纸夹子里,跟介绍信、户口本、照片放在一块儿。
“今晚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