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你自己咧嘴。跟吃药似的。”
闫解成笑了。
这一等就是一个钟头。
这年头,一般情况下都需要把36张胶卷全拍完才能冲洗,也不知道老周是怎么安排的,不需要等拍完,直接让他们等一个小时就行。
闫解成心想,自己这是不是腐败了?是不是搞特权了?
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汪厂长让人给他们倒了两杯热水,让他们在他办公室里坐着。他自己出去开了个会,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沓纸。
“照片还没好?”
“快了。”
话音刚落,门就响了。
老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纸口袋。
“厂长,好了。”
汪厂长接过去,抽出照片看了看,笑了两声,递给闫解成。
“你自己看。”
闫解成接过来。
照片是黑白的,四张,两张大的,两张小的。他和于平并排坐着,背景是那块灰布。
他坐得直,下巴收着,看着有点僵。于平的头往他这边偏了一点,嘴角带着笑。
“这张好。这张两个人都笑了。”
汪厂长指了指上头那张大的。
于平凑过来看,看了一眼就把头低下去。
“照得不好。”
“挺好。”
闫解成说。
“我头发都乱了。”
“没乱。”
“乱了。”
汪厂长在旁边笑。
“行了,别看了。”
他把照片往纸口袋里一装,塞到闫解成手里。
“拿着,赶紧去登记。再磨蹭人家真下班了。”
“汪厂长,今天这事,我记着。”
“记着就行。”
汪厂长摆摆手。
“往后对于平好点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