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她!”
只轻轻一句,侍卫已领命而去。
卢家大门敞开,一年轻的青衣公子笑着迎了出来:“国舅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男子稳步下车,拱手施礼:“冒昧打扰,还请见谅。”
二人相互见礼后进了门。
徐宝桢大步朝前走,自言自语:“徐宝桢,你又进了一步,从大老鼠的马车前路过腿没打颤。”
所谓乐极生悲,徐宝桢正得意呢,一盆冷水兜头而下,被浇了个透心凉。
徐宝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激动得破了嗓:“谁呀?有毛病啊?”
“对。。。。。。对不住,不是故意的。”
二楼窗边一个红衣少年一脸惊愕,左手抠着个木盆,右手抓着帕子,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少年从窗边消失,很快又出现在徐宝桢面前,递上一块干净的厚棉布,笑得很尴尬。
“这位姐姐,实在是惭愧,我娘要我擦洗窗户,我。。。。。我没做过,那水盆一不留神就给打翻了。”
徐宝桢气得要死,一把抓了布巾擦脸擦头发:
“你是不是傻啊?谁擦窗户把水盆端到窗户上头去的?你不会拧了帕子去擦呀?”
少年一脸愧疚:“我就是没做过,没经验嘛,姐姐,对不住嘛。”
徐宝桢气愤吼道:
“对不住有屁用!这么冷的天儿,你要人命啊?你这是杀人不见血啊,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也太歹毒了。”
少年皱着眉头,满脸愧色:“姐姐,对不住嘛,您要不先进来,我找我娘的衣裳给您换下。”
徐宝桢才不进去,瞪着眼睛吼他:
“谁知你安的什么心?说不定就是故意泼我水,想把我骗进后院去。”
“姐姐,我真不是坏人,那您稍等片刻。”
少年说罢跑了进去,不一会儿,拿了一件厚实的斗篷出来。
“姐姐,这是我娘给我新做的,还没穿过,您先穿上,快回去换衣裳,不然真的要受凉了。”
少年满眼急切。
徐宝桢看他好像真不是故意的,这才放过他,裹了他的披风飞快往织云阁冲。
那跟踪的侍卫满脸疑惑不解。
这女子最近老是出现在主子附近,瞧主子那态度,要不是以前见过,便是一眼瞧上了。
可这女子又是怎么回事?一会儿躲,一会儿又大喇喇从面前走过。
犹抱琵琶?欲擒故纵?
还有这小暴脾气,主子能看上?
闯祸的少年锁了门,追到路口,却不见了人影儿。
徐宝桢跑进织云阁,陶掌柜见她狼狈模样,慌忙出来,关切道:“这是怎么了?”
“掌柜的,我被人浇了冷水。”徐宝桢冷得浑身打颤,声音也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