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她是被拆穿了装的,张师傅趁着扶她的机会,暗中掐了她一把。
徐宝桢恰好瞧见了,仔细观察胡娇反应。
竟是真晕。
徐宝桢心里其实也有个小人儿作祟,她也正有此意。
若不是张师傅先动了手,她便出手了。
大伙儿废寝忘食干了三日,技不如人输了也就罢了。
可她胡娇弄这一出算什么?
若非巧珍眼尖瞧出端倪,就让她得逞了。
岂能让她装晕躲过去?
胡娇被抬回卧房,躺大通铺上,张巧珍跑出去请了附近的郎中来。
老郎中把过脉,一番检查后起身,朝陶掌柜拱手:
“没有大碍,只是疲劳过度,加之受了点刺激,昏睡过去了,陶掌柜不必担忧。”
陶掌柜这才长长舒出一口气,后悔死了。
好端端的,非要弄个比试作甚?
她自己的铺子,不是想用谁便用谁?
用得不好就换过,谁不服气,慢走不送。
“老先生请。”
陶掌柜送郎中出门去了。
徐宝桢过去都是早睡迟起,从没有熬过夜。
这会儿眼皮直打架,头昏眼花,感觉有些站立不稳,坐在通铺另一头儿歪着身子靠墙上歇息。
陶掌柜回来,见屋里人多实在嘈杂,也知众人眼下正疲乏得紧,当即表态:
“今儿不用做了,大伙儿都回家歇着,明日再做。”
“多谢掌柜的。”
“那我等就回了。”
“走走走,我遭不住了。”
陶掌柜直接给大家放了一日假,众人溜得飞快。
萧衍在外头等了好一会儿,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也没见徐宝桢出去,有些担心便进了铺子。
陶掌柜见了他才反应过来,徐宝桢还在后院。
“萧公子来了?稍候片刻,我去喊宝桢出来。”
萧衍拱手:“有劳。”
陶掌柜进了后院,推门进屋:“宝桢啊,你家郎君又来接你了,你快去吧。”
“哦,多谢掌柜的,那我先回了。”徐宝桢赶紧起身,朝外面冲去。
并非她想留下来守着胡娇。
她哪有这菩萨心肠?是其他人溜得太快。
她当时坐在那边迷迷瞪瞪想打瞌睡,反应慢迟了一步。
掌柜的正心焦,屋里一个人不留又怕她不高兴,这才勉强留在屋里。
陶掌柜要是还不进来,她都得爬通铺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