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根冰冷的尖针狠狠扎进心脉,疼得他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蒋涛捂住胸口半跪在地,剧痛持续两秒后悄然散去。
他只当是拉虚脱伤了元气,咬牙啐了口浓痰,浑没放在心上。
靠山屯陆家小院。
林彩霞从噩梦中惊醒,猛地坐起惊呼:
“姐夫!你在哪儿?!”
陆青山挑帘快步入屋,将慌乱的小丫头揽进怀里。
“姐夫在这呢,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
彩霞吸着红肿的鼻尖抽搭:“俺梦见你走了,不要俺们了……”
陆青山刮了刮她的小鼻尖,郑重承诺:
“净瞎想,姐夫到哪都带着你们。”
“等过了年开春,姐夫在帝都买下独门大院,接你们过去住。”
“放学就回家陪你们,天天在一块。”
彩霞神色一亮,随即又自卑地低下头抠着被角:
“可俺们顶着黑帽子……去帝都会连累你前程的……”
陆青山眼神锐利如铁,拍着她肩头沉声道:
“岳父岳母一生光明磊落,是造福国家的大学者!”
“这顶帽子,姐夫哪怕把天捅破,也必定替二老彻底摘掉!”
“待平反那天,姐夫八抬大轿接你们风光进京!”
隔壁西屋,早已醒来的林彩英泪流满面。
男人沉稳如山的誓言,彻底驱散了她心底的阴霾。
她擦干泪水起身穿鞋,挽起袖子去灶台张罗晚饭。
男人在外顶天立地,她必当守好家门。
暮色降临,狂风裹挟着暴雪。
陆青山揣着孟芷办妥的车票与特派公文,登上北行列车。
绿皮列车在夜幕中咆哮轰鸣,一路向北急驰。
次日傍晚,列车喘息着停靠在距安岭数百里的边陲小站。
车门大开,零下三十多度的狂暴白毛风扑面怒号。
滴水成冰,站台上的旅客裹紧皮袄冻得直缩脖子。
唯独陆青山只着一身普通棉警服,从容踏上站台。
腕间【恒温手表】温流流淌,将极寒风雪完全隔绝。
前方群山耸峙,已被漫天雪幕彻底封绝,公路早已阻断。
陆青山眼若鹰隼,暗运周身浑厚气血。
两大神技骤然运转,足底微动,犹如一道离弦利箭踏雪破风直扑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