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自他得了这个怪病,已经有近大半个月食不下咽,明明每日消瘦,却不饥不渴……
白老爷同样激动不已,红着眼连连点头,又焦急吩咐旁边管家,
“快、快去给少爷准备粥饭,要好克化的。”
两夫妻凑到床边,对着依旧虚弱瘦削但明显褪去死气的孩子又是一通关切。
好半晌,才重新想起符沅沅。
白夫人起身,对着她作势就要跪下,
“仙师大恩……”
符沅沅不等她跪下就一把将人拉了起来,只说,
“小公子眼下已无性命之忧,但先别忙着高兴,事情还没处理完。”
既然拿了人家三年功德,符沅沅自然要处理到位。
白夫人和白老爷闻言连连应声,就听符沅沅又念了几样东西,
“除了我说的几样,再弄些肉食摆上香案,将那黄鼠狼的皮连着布包里的东西供在香案上,等到皮上怨气消解,再将纸烧了便可。”
白夫人很快依言照做。
很快一桌宴席连同香案在院中摆开。
只要能让自家孩子摆脱那皮上的怨煞,就算让她连摆三十天宴席她都没有二话。
符沅沅看着东西一一摆上,又示意白老爷代替儿子上香,
“到底是死后被人扒皮才导致生怨,你客客气气请它吃一顿,请它消怨即可。”
白连生点头照做,点燃三根香,跪下请黄皮消怨。
插上。
却不料,香刚插上就硬生生断开,连带着一股阴风平地而起,竟是一把掀了香案上好几样东西。
白家人当即吓得脸色大变,连连后退,惶惶不知所以然。
符沅沅看着,却是忽然笑了,
“这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啊。”
说罢,笑容一收,面无表情示意旁边的白家管家,
“去,抬个泔水桶来!”
好好请你吃席你不吃,
那就吃*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