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一个优雅得体的女人在高档餐厅点餐的样子。
服务员退出去了。
门重新关上。
妈妈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眼睛看着窗外的江景。
午后的阳光照在江面上,碎金一样。
妈妈的侧脸被窗外的光勾出一条柔和的轮廓线,从额头到鼻尖到嘴唇到下巴,每一段弧度都恰到好处。
流苏耳环在她耳畔静静地垂着,不再晃动,因为她终于不用走路了,不用颤抖了,不用在每一次跳蛋震动的时候偏头躲避了。
妈妈以为可以休息了。
我把手伸进口袋。
二档。
“——!”
茶杯差点从妈妈手里滑落。
妈妈在最后一刻攥住了杯壁,茶水晃了一下,有几滴溅在桌面上。妈妈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骤缩,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椅子上。
“你——”
“包间隔音不错。”我说,“不用忍着。”
妈妈瞪着我。
眼睛里有惊讶,有控诉,有一丝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突袭之后的慌乱。
妈妈刚刚才放松下来,身体的防线刚刚才撤掉,所有的感官都处于一种敞开的、毫无防备的状态。
在这个状态下被突然打开二档,就像在一个人脱掉盔甲的瞬间朝他射箭——每一分刺激都被毫无保留地接收了。
“关……关掉……”妈妈的声音发颤,手指攥着茶杯,指节泛白。
“为什么?”
“服务员……随时会进来……”
“上菜至少要十五分钟。”
“……”
妈妈咬住了下唇。
二档的震动在安静的包间里依然听不到,隔着她的身体、连裤袜和旗袍的层层包裹,声音被完全吸收了。
但她自己能感觉到。
在坐姿下,跳蛋抵着前壁,二档的震动频率比一档高了将近一倍,那种刺激再谈不上什么小火慢炖,更像一只手直接探进去,用指腹快速地、持续地、不留间隙地按着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妈妈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反应。
先是呼吸。
从正常的频率骤然加快,变成短促的、浅浅的喘息。
妈妈努力用鼻子呼吸,不张嘴,但鼻翼的翕动出卖了她,每一次吸气都急促而贪婪,像溺水的人在抢空气。
然后是脸色。红晕从脸颊蔓延到整张脸,蔓延到耳朵,蔓延到脖颈。旗袍的立领上方,那一小截露出来的皮肤变成了深粉色,像被烫过一样。
然后是汗。
妈妈的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鼻尖上也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妈妈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汗,旗袍的领口边缘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面料的颜色从正红变成了深红。
然后是腿。
妈妈的双腿在桌子下面夹得死紧。
旗袍的裙摆被她并拢的大腿绷成了一个紧致的筒状,面料上出现了细密的横向褶皱,那是她大腿内侧肌肉持续收缩造成的。
妈妈在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