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嘴唇收紧,开始吞吐。
她跪坐在石板地上,双膝分开,裙子堆在腰间,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折叠在身下。
她的头部前后移动着,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半睁着,从发丝的缝隙间看着我,眼神迷蒙而湿润。
每一次她把我的肉棒吞进去,我都能看到她的腮帮子被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喉结微微滚动。
每一次她抽出来,嘴唇紧紧地箍着柱身,带出一层亮晶晶的唾液。
她的技术比最初好了太多。
最初她连含住龟头都会干呕,现在她能吞到很深的程度,舌头在吞吐的同时还能灵活地舔舐柱身,嘴唇的力度恰到好处,不会太紧让人疼,也不会太松失去快感。
这是被我训练出来的。
一个月前还会因为精液的味道而呕吐的女人,现在跪在一座古园林的假山洞里,主动含着儿子的肉棒吞吐。
这个认知让我的快感翻了一倍。
“用舌头……对,就是这样……”我的手插进妈妈的头发里,轻轻引导着她的节奏。
她听话地调整了角度,舌头从柱身底部一直舔到龟头顶端,然后舌尖探入马眼,轻轻地、反复地戳刺着那个小小的开口。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马眼直冲大脑,我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肉棒在她嘴里深入了一寸。
“唔——”她皱了皱眉,但没有退开。
我开始小幅度地挺腰,配合她吞吐的节奏。
每一次前挺,龟头都会触到她的喉咙入口,她的咽反射让喉头收缩一下,紧紧地箍住龟头,那种感觉像是被一只温热的小手攥了一下。
“再深一点。”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放松了喉咙。
龟头滑过了喉咙入口的阻力,进入了更深的、更紧的、更热的空间。
她的喉管紧紧地包裹着龟头,喉壁的肌肉在吞咽反射的驱动下不断地蠕动、收缩,像是在给龟头做按摩。
深喉。
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小腹,整根肉棒都被她吞进了嘴里和喉咙里。
她的眼睛被生理性的泪水完全模糊了,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石板上。
她的喉咙发出“咕、咕”的声音,像是在努力压制呕吐的冲动。
我没有让她停留太久。片刻后,我松开了她的头,让她退出来。
她猛地把肉棒吐出来,剧烈地咳嗽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从她嘴角流下来,拉出几根银色的丝线。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止不住地流。
但妈妈没有抱怨。
喘了几口气之后,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把肉棒含了进去。
主动的。
这一次她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浅吞几下,深入一次;舌头持续舔舐,嘴唇持续吮吸;偶尔把肉棒整根吐出来,用那条长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像在舔一根融化的冰棒,然后再整根吞回去。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纤细的手指握住了我的囊袋,轻轻地揉捏着。
两颗睾丸在她掌心里滚动,她的指尖沿着囊袋的褶皱轻轻划过,力度恰到好处。
这是她从AV里学来的。
那些天的“纪录片”观看没有白费。她在不知不觉中吸收了那些技巧,现在正一一运用在我身上。
快感从下腹一阵一阵地涌上来,越积越猛。
“要射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