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舒服吗?”
妈妈摇头。
我知道她在逞强。
她的蜜穴已经出卖了她,每一次我插到底的时候,穴壁都会猛烈地收缩一下,像是要把我的肉棒吞进更深的地方。
她的身体在说舒服,在说不要停。
“不舒服?”我故意停下来,肉棒停在只插入一半的位置,不进也不退。
她的身体僵住了。
穴壁开始不安地蠕动,像是在寻找那个消失的深度。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往前挺了一下,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但我感觉到了。
妈妈在找我的肉棒。
妈妈想要更深。
“说舒服,我就继续。”
“……”
她咬着下唇,眼泪挂在睫毛上,倔强地不肯开口。
我等了片刻。
她的穴壁收缩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急促,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不断地吮吸着、索取着。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乳房在缎面裙子里剧烈地晃动。
“……舒服。”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听不到。”
“舒服!”妈妈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舒服……你满意了吧……”
我满意了。
腰部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
她的呻吟在石洞里炸开,被石壁反射成层层叠叠的回声。
我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加速抽插,快速的、有力的,每一下都重重撞进子宫最深处。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石洞里回荡,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蜜穴搅动爱液的水声,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
她的黑色裙子被推到了腰际以上,堆成一团皱巴巴的缎面,露出了从丝袜到内裤到交合处的全部春光。
她的左腿挂在我腰上,右腿几乎站不稳,脚趾在凉鞋里蜷缩着,小腿的肌肉绷得像琴弦。
丝袜上沾满了爱液和潮喷的液体,黑色的尼龙面料被浸成了深色,紧贴在她大腿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颤抖的轮廓。
她的蜜穴在高速抽插中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噗叽噗叽的,带着气泡,像在搅拌某种浓稠的液体。
每一次我抽出来,都能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白色泡沫,挂在穴口的嫩肉上,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重新推回体内。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样,沙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每一个字都被我的撞击顶成了碎片。
“要……又要……”
我知道她要高潮了。
她的穴壁开始出现那种特征性的痉挛,无规律的、剧烈的、像是抽搐一样的绞紧。
整条甬道像是活过来了一样,疯狂地蠕动着、吮吸着、挤压着,仿佛要把我的肉棒连根吞没。
我没有减速。反而更用力地顶了进去,龟头死死地抵住她的宫颈口,以极小的幅度快速研磨。
这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