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以极高的频率炸开。
黎风的胯骨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弭弗分开的大腿内侧,撞得那两片红肿肥厚的大阴唇往两侧绽开又弹回。
粗长的肉棒在湿透的屄道里快速进出,快到来不及看清棒身的轮廓,只能看到一道深红色的残影。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粘稠的水声和撞击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淫荡的交响。
每一次龟头捅进子宫,都会从宫颈口挤出一大股白浆和淫水的混合物;每一次棒身抽出,都会将屄道里的嫩肉带得翻卷出来,然后在下一次撞击中重新塞回去。
弭弗的屄口已经被彻底操开了,变成了一个浑圆的肉洞,紧紧地箍着棒身根部,周围的阴唇红肿得像是熟透了的蜜桃。
黎风操弄的节奏又快又狠,每一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少年瘦小的身体压在高大健美的弭弗身上,那种体型差让这个画面看起来格外淫靡——一个还没长开的少年,却用一根完全不成比例的粗长肉棒,将比他高出一个多头的冷艳女队长肏得瘫在垫子上浪叫不止。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嗤嗤——”
“嗯齁哦哦哦哦哦——???齁——齁嗯——咕齁哦哦哦哦——??”
弭弗的呻吟已经完全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雌叫。
每一个音节都拖得又长又软,尾音上扬着往高处飘,然后在下一记重击撞上子宫口时突然拔高成尖锐的尖叫。
她的嗓子已经沙哑了,但呻吟声却反而越来越响亮,在空旷的训练大厅里来回震荡。
之前那个严肃冷硬的巡防队长已经彻底消失了,此刻躺在黎风身下的只是一个被肏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张嘴浪叫的雌性。
“去了——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弭弗的身体在一记格外深入的撞击中再次崩溃。
这是她今天的第四次嘲吹——或者是第五次?
第六次?
她已经数不清了。
子宫口在龟头反复的冲撞下已经完全松开了,宫颈不再是一圈紧窄的嫩肉,而是变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肉环,龟头可以轻松地来回进出。
但即便如此,子宫内壁被龟头直接碾过的触感每一次都让她发出无法抑制雌叫。
从她屄口喷射出的淫水起初是透明清澈的,后来掺了越来越多白浊的丝状物,到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浑浊稀薄的米汤状液体。
大量的淫水从屄口和肉棒的缝隙中不断涌出,在两人交合处汇成了一圈粘稠的白沫,白沫越聚越多,从一圈变成了密密麻麻覆盖了整个阴户的糊状物。
黎风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的腰继续挺动,速度丝毫不减。
少年似乎完全不感到疲倦,那根粗长的肉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弭弗已被操得松软的屄道里横冲直撞。
棒身上的青筋与膣壁的嫩肉剧烈摩擦,发出一连串湿滑粘腻的水声。
就在这时,黎风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酥麻感从后腰开始往龟头汇聚。
他低头看着弭弗那张彻底雌伏的脸——翻白的红瞳、伸出的舌头、糊满脸的泪水和口水,然后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弭弗在被吻住的瞬间,翻白的红瞳微微震动了一下。
黎风的嘴唇温柔地覆盖在她张开的嘴唇上,舌尖探进去,勾住了她伸在外面的舌头。
他含住那截粉色的舌尖,吮吸着,用自己的舌面去磨蹭她的舌面。
弭弗的口腔里弥漫着泪水、口水和先前残存的雄性分泌物的味道,又咸又腥又甜,复杂得让人头晕。
但黎风不在乎,他吻得很深很认真,像是一个认真的学生用这种方式在表达某种不会言说的感情。
与此同时,他的龟头最后一次冲进子宫,重重地顶在子宫内壁上。
“咕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