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满是潮红的脸从黎风的肩窝里抬起来,红瞳瞪着身下的少年,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你……你小子……”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带着打着颤儿的气音,“不过是……不过是个……”
子宫口不合时宜地又痉挛了一下,将她的狠话截成了两段。她闷哼一声,手指抠紧了垫子,指甲在垫面上刮出几道白痕。
“不过是个小屁崽子。”
她终于把这句完整的话挤了出来,声音咬牙切齿。
但偏偏此刻她的脸还红得像煮熟的虾壳,耳廓更是红得近乎透明,嘴唇上沾满了从黎风龟头上吮下来的黏滑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句话从这样一张脸上说出来,与其说是逞强,不如说是在撒娇。
黎风愣了一下,然后无奈地笑了。
他笑起来的模样依然阳光灿烂,棕色的大眼睛弯成了月牙,稚嫩的脸蛋上浮起两个浅浅的酒窝。
那条细长的尾巴在垫子上轻轻甩了两下,尾尖勾出一个愉悦的弧度。
“弭弗姐,”他笑着说,声音里带着少年的清亮和一丝不自知的促狭,“你的嘴可比胯下的屄硬多了。”
“——!!!”
弭弗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张本就通红的脸在零点几秒内又深了一个色号,从淡红变成了深绯,然后迅速蔓延到脖子、锁骨、甚至胸口那片被背心勒出的乳沟上方。
她的嘴唇张了张又合上,合上又张开,牙齿磕在嘴唇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红瞳里的光芒疯狂闪烁,羞耻、恼怒、窘迫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眼中交替闪过,最后全部化作了眼眶里重新涌上来的水雾。
她偏过头去,只留给黎风一个红透了的耳朵和一段泛着粉意的脖颈。
那条粉蓝渐变的长尾窘迫地卷了起来,尾尖死死地勾住自己的大腿,像个被戳穿了心事的小女孩。
黎风看着她这副害羞到了极点的模样,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弭弗的屄道里又硬了几分,龟头在子宫口里胀大了一圈,撑得那圈嫩肉又紧了几分,让弭弗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黎风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垫子上,然后猛地一翻身。
弭弗被他从身上掀了下来,后背重新撞在训练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绵软无力,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被黎风轻而易举地抓住脚踝往上一提,便被迫折向胸口,膝弯挂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整个肉臀从垫子上翘了起来。
被撕掉短裤的下身赤裸裸地挺起,红肿肥厚的阴唇往两侧翻开,中间的屄口还在不停地收缩,往外吐着白浆和淫水的混合物。
屄口被刚才那根粗长肉棒的扩张撑成了一个暂时合不拢的浑圆小洞,能看到里面嫣红的膣肉还在微微蠕动。
黎风将那根沾满了白浆的粗长肉棒从她体内完全拔了出来。
“啵——”
龟头从屄口脱离的瞬间发出一声粘稠的脆响,像是在拔出一个塞得紧紧的木塞。
没有了肉棒的堵塞,弭弗屄道里积存的淫水和阴精顿时从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白浊粘稠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过她的后庭,滴在训练垫上。
她的屄口还在惯性收缩,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空气,像是在舍不得那根离去的巨物。
弭弗的呼吸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加失落,但身体深处那个被撑满后又骤然空虚的感觉让她的膣壁不由自主地痉挛了几下。
黎风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感受空虚。
他双手抄起弭弗的脚踝,将她两条充满力量感的大腿扛在了自己瘦削的肩膀上。
弭弗的膝弯挂在他的肩头,小腿垂在他背后,过膝袜还穿在腿上,袜口在大腿上勒出两道浅浅的肉痕。
她的臀部被这个姿势抬得更高了,整个阴户朝天挺起,红肿湿亮的肥厚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少年单薄的胸膛前倾,双手按在弭弗头两侧的垫子上,整个人压上了她健美的肉躯。
他的身体瘦小,压在她身上却有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那张稚嫩的脸庞悬在弭弗面孔正上方,棕色的大眼睛看着她的脸,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