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助理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决定震惊了,有些结巴地询问原因。
陈婉清死死盯着陈景然那张无辜的脸,眼中闪烁着愤怒与屈辱交织的复杂光芒。
我需要留在家里,亲自管教一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麻烦。听懂了吗?
她毫不客气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重重地拍在餐桌上。
至此,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王,不仅被剥去了肉体上的体面,更被斩断了逃回社会身份的退路。
她被迫留在家里,沦为了这个封闭空间里,专门用来监督他的专属存在。
而陈景然只是微笑着,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因为动作过大而滑落到肩头的真丝衣襟。
那指尖不经意划过锁骨的温度,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陈婉清半敞的真丝衬衫上切割出诱人的光影。
那部宣告了她彻底罢工的手机,被她重重地拍在餐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对被红色蕾丝包裹的丰满乳房也随之剧烈起伏。
深邃的乳沟里,因为极度的紧张与羞耻,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那股属于成熟高管的昂贵香水味,此刻在浓郁的情欲氛围中被烘烤得异常甜腻。
陈景然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母亲亲手斩断了逃离的退路,嘴角的戏谑愈发浓烈。
他毫不客气地挺直了腰背,腰胯肌肉在一瞬间骤然收紧。
那根蛰伏在裤下的粗壮巨根,随着他的动作向上狠狠地猛力一顶,坚硬如铁的轮廓精准无误地撞击在了她包臀裙下那柔软的臀缝深处。
啊……
陈婉清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惊呼,整个人犹如触电般打了个哆嗦。
他……他居然敢用那种下流的东西顶我……这个不知廉耻的畜生!
强烈的酥麻感顺着她的尾椎骨直冲大脑,让她的眼眶瞬间泛起了一层水雾。
但她甚至来不及发作,陈景然那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宛如恶魔低语般的声音便在餐厅里悠悠响起。
既然都不去公司了,妈,你应该不会想就这样跨坐在我腿上,一直坐到中午吃饭吧?
这句话宛如一记无形的枷锁,精准地触发了那个扭曲现实的法则。
陈婉清的大脑在疯狂地拉响警报,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逃离。
她原本已经准备好双手撑着餐桌,用最狼狈也最决绝的姿态从他身上跳下去。
她想要躲回自己的卧室,换掉这身充满淫靡气息的衣服,重新找回外企高管冰冷的面具。
然而,概念的反转从来不讲任何道理,更不容许半分违逆。
那股无可匹敌的力量瞬间冻结了她想要起身的念头,强行接管了她的神经中枢。
她惊恐万分地发现,自己的双臂完全违背了理智的防线——那两段雪白的藕臂不仅没有将他推开,反而如同藤蔓般主动攀上了他的脖颈。
别以为我愿意这样,这个家里还没人能惯着你的臭毛病!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被迫吼出了这句标志性的严苛训斥。
伴随着这句绝望的宣言,她的身体做出了最令人心碎的沉沦动作。
她不仅没有站起来,反而主动将身体的重心完全压向了他的怀抱。
那具丰腴成熟的娇躯,带着惊人的热度,死死地贴合在了他的胸膛上。
不要……快松手啊……我到底在说什么胡话……为什么要抱紧他……T_T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打湿了他肩膀处的布料。
但她的双臂却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甚至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了他的颈窝里。
更要命的是她那不受控制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