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苏阳。绑定对象。他回来了。
这四个词在她脑海里炸开的时候,她的身体像被遥控器启动的机器一样轰然运转起来。
每一个腺体都在疯狂分泌,每一根神经都在高频放电,每一个细胞都在用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属于雌性哺乳动物的原始频率向她的大脑发送同一个信号:
要他。要他的气味。要他的触碰。要他的身体。要他的一切。
林依依在这股滔天巨浪般的生理冲动中,残存的理智像一片即将被淹没的孤岛。
她忽然明白了那张卡片上“绑定对象”四个字意味着什么——那不是一个玩笑,不是外星人的恶趣味,那是一个被写进她基因里的、不可违抗的指令。
苏阳不是她可以选择的对象,他是她身体认定的、唯一的、必须的伴侣。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恐惧,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原始、更强大的情绪——一种雌性对雄性本能的、排山倒海般的渴望——正在迅速淹没那份恐惧。
“老苏……”她开口了,那声音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尾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和黏腻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般的延长,“我好难受……我不知道怎么了……我全身都好热……好痒……”
她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带着一股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致命的诱惑。
苏阳站在玄关,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的理智在尖叫——她是你的兄弟!
她现在不清醒!
你不能看!
不能看!
但他的身体根本不听理智的指挥。
他的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那股甜香正在他大脑深处疯狂轰炸,把他所有理性的、道德的、克制的东西一层一层地炸成碎片。
“我……我去给你拿药。布洛芬……上次剩下的布洛芬——”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试图往厨房的方向迈步,但他的脚像是被灌了铅,因为林依依从沙发上挣扎着要坐起来。
她的动作让那件本就摇摇欲坠的背心彻底失去了最后的遮掩功能。
肩带从她的大臂上完全滑落,领口垮到了上腹部,整件背心变成了一团皱巴巴的、挂在腰间的白布。
她的上半身——从锁骨到小腹——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彻底地暴露在了苏阳面前。
那两团被上帝以最慷慨的手笔塑造出的巨乳,在失去布料的束缚后,以一种惊心动魄的姿态袒露在午后的光线里。
它们是如此的白皙,白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它们是如此的饱满,饱满得像两颗被水撑满的气球,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形成了完美的、微微下垂的水滴形;它们是如此的柔软,柔软到随着她每一个急促的呼吸,整团乳肉都会荡漾出一层又一层的、让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而顶端那两粒乳头——那两颗平时粉嫩小巧的、只有在寒冷或意外触碰时才会硬起来的肉粒——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狰狞的姿态挺立在乳肉顶端,硬得像两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小红豆,又像是两颗被火烤过的玛瑙珠子,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深沉的嫣红,乳晕也从硬币大小扩张到了核桃大小,表面还布满了细密的、因为充血而凸起的小颗粒。
苏阳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锁定在那两团乳肉上。
他看见它们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看见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看见乳沟深处因为体温升高而渗出的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汗珠。
他看见她的腰——那截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在背心下塌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平坦的小腹因为高热而微微泛红,肚脐的浅窝里蓄了一小滴汗珠,正在光线下闪闪发光。
然后林依依伸手来抓他。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手臂——只是手指,但那触感让他手臂上的肌肉猛地痉挛了一下。
她的指尖冰凉柔软,却又像带着火,那矛盾的触感像一道电流从他的前臂直窜上他的后脑勺。
她抓着他手腕的手指攥得死紧,骨节都泛了白。
“别走……”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快要崩溃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你走了我更难受……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你一靠近我就不那么难受了……你一走那个热就上来了……你别走……求你了……”
苏阳低头看着抓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小手。
白皙纤细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但指尖却是充血般的粉红色,脉搏在指腹下快速而微弱的跳动,指甲盖上的小半圆月白干净整齐。
她的手腕太细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折断。
她手背上那片细腻如凝脂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像一幅精致的、活着的画。
他蹲下去,蹲在沙发前。他和她的脸在一个水平线上。
她脸上的汗水打湿了碎发,从额角滑落到太阳穴,再滑到下巴,悬在那里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