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
姜知夏表示,她实在绷不住了。
宁逸看她笑得前仰后合,懵了。
姜知夏深吸一口气,忍着笑伸手拍了拍他紧绷的侧脸。
“苏妲己,是个……雌性。”
嗯,从性别上来说这么讲也没错。
“……雌性?”
“对,她是一个特别漂亮的雌性,大美人,你和她有的一拼。”
宁逸的表情瞬间多云转晴了。
他眉梢一挑,矜持地侧了侧脸,“啊,原来你是在夸我漂亮。”
姜知夏无语地瞥他一眼。
变脸真快啊。
“好了,不和你闹了,你看到陆决了吗?我找他半天了。”
宁逸眨眨眼,娴熟地往她肩上靠了靠。
“怎么,不是他带你去休息的吗?去哪儿了你不知道?”
“我醒了他就不在了,”姜知夏叹口气,压低声音,“我怀疑,他易感期提前了。”
宁逸:“……”
什么叫她怀疑?
她都不用契约来感应兽夫的状态吗?
几乎所有雌性,对缔结契约的兽夫都有着强烈的占有欲,用契约监视兽夫的状态是常态。
他想到了什么,没有立刻接话,垂眸去看她的脸色,“你休息得怎么样?”
姜知夏耸耸肩,自己也觉得稀奇,“完全不累,休息的非常好!”
之前瞬移损耗掉的气运,似乎莫名其妙地回来了,大白花现在也是饱腹状态,她一点都不累。
宁逸目光细细掠过她的脸,在打量她是不是在故作坚强。
等到确认之后,他才懒洋洋地开口。
“哦,你问陆决是吧,我刚才碰见他了,他的状况确实不太好,我估计他已经去领抑制剂了。”
姜知夏眼睛微微睁大。
她果然没猜错!
“那他怎么不告诉我!”
这种关键时期进入易感期,是很危险的事,陆决居然瞒她要打抑制剂!
“他不仅瞒着你,还不让我说呢。”宁逸摊了摊手,脸不红心不跳的把陆决卖了个干干净净。
说完,还卖乖地补了一句,“他威胁我,不许我告诉你,我可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姜知夏:“……”
好你个陆决!
她站起来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