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被姜知夏锁定的雄性,需要她的精神力安抚。
同样的,姜知夏也需要对方。
她需要他,只需要现在的这个他。
这个认知像一簇野火,从胸腔里燃起,烫得心脏都在发麻。
他的眼神越来越兴奋,呼吸也逐渐急促。
不知道为什么,他开始放松自己,放任她的精神力侵入。
越来越深,越来越深地……
慕华烨一边感受着从骨髓里渗出来的舒畅,一边又克制着释放自己的精神力。
水汽氤氲中,两人的发丝湿漉漉地纠缠在一起。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粗壮的蛇尾暴露出来,在积水的地面上难耐地扭动着,溅起一片细碎的水珠。
“姜……姜知夏,你最好永远别想起来……”
一声低喃被掩盖在水流声下。
清洗室弥漫着朦胧的白雾,像一场醒不过来的梦……
“——哼!”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之后,蛇尾猛地紧崩,然后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水流停了。
寂静中,只剩下水滴滴落的声音。
慕华烨剧烈喘息着,赤裸着上半身,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从开关处挪开。
水珠顺着下颌滑落,滴在起伏的胸膛上,呼吸声中带着未散的余韵。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一枚墨绿的烙印,正在缓缓凝结成形。
它盘踞在心口的位置,随着心跳的节奏一明一灭。
勉强冷静下来的慕华烨,神色复杂的看着这枚烙印,眼底甚至还有些慌乱。
只是想多看看她需要自己的样子……怎么就……
缔结契约了?
他缓缓转过头。
姜知夏靠着门昏睡过去了,浸湿的头丝贴在脸颊上,看上去极其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