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爷赢十几万,柳云朝小赢,裴玉和周运都输。
裴玉最狠,快二十万。
玩着玩着,裴玉脸色难看了。
出牌的时候啪啪往桌上摔,眼神阴冷,往我这边瞟。
我知道,这是怀疑我们几个做局。
但我不惊反喜,虽然多了个周运,但我临时想到一个新计划,照样可以让裴玉栽个跟头。
又一局,裴玉手气一如既往的不顺。
一个赌徒总会觉得自己是时运之子,接二连三的臭牌,就认准了有人出千或者带来了霉运。
本来我们是合伙做局,现在偏偏他输钱。
他的疑心病彻底掩盖不住了,啪的拍案而起,指着我,怒吼道:
“我怎么把把烂牌?是不是你出千?你们合伙做局阴我?”
我从裤兜里掏出香烟,抽出一支递过去:
“裴先生,风水轮流转,您消消气,说不定很快就好了……”
裴玉不耐烦,啪地把我烟打飞。
洪爷脸色变了。
没等他开口,我笑呵呵的说出自己的目的:
“裴先生既然信不过我,不如让您身后这两位发牌。”
裴玉冷哼一声。
他本来指望我帮他出千。如今疑上了,只能换自己人。剩下的事,以后再说。
冲左边保镖一使眼色。
虎背熊腰的汉子走上前,接手发牌。
运气这东西,邪性。
裴玉连赢几局。不光把输的捞回来,还多赢十几万。
他哈哈笑着,一边出牌,一边阴冷地扫我一眼。
看样子,他已经彻底认定是我出千搞他!
这场赌局之后,肯定会对我下手。
我也没打算放过他。
这一局,他正要掀最后一张牌,我一把按住他的手。
似笑非笑:“裴老板,你出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