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公寓的小床上,宁宁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陷在被汗水浸得微潮的薄被里,她睡得并不安稳,呼吸凌乱。
傍晚电梯里那股柑橘与雄性体温交织的气味,像挥之不去的蛊毒,在她闭上眼后依然在发酵。
半梦半醒间,耳边突然响起了沉闷而熟悉的机械杂音。
“轰隆……嘎吱……”
梦里,宁宁又回到了那个电梯里。
老式铁栅栏电梯昏暗的顶灯闪烁了一下。她看了看旁边,依然是那个高大如山的男人。
但这一次,马特奥把铁栅栏门“咔哒”一声关上后,并没有像白天那样绅士地退回后方。
他往宁宁这边跨了一步,阴影将她整个人吞没,她被逼退到了轿厢角落。
宁宁后背贴着铁壁,心跳快得发慌。
昏暗浑浊的黄色顶灯发出细微的滋滋电流声,老旧的轿厢在钢缆的拖拽下缓慢爬升,钢架在寂静中伴随着节拍发出沉闷的呻吟。
逼仄的空间里,气温以令人窒息的速度迅速升高。
马特奥就站在宁宁身侧,距离近得能听到彼此交错的呼吸。
宁宁能感觉到他在看自己。
那双深褐色的眸子在昏暗中暗得发黑,白日里那副阳光纯良、老派绅士的感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凶悍、饥渴、锁死了猎物后毫不掩饰的肉食欲。
他就这么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滚烫得像要把宁宁单薄的衣衫撕掉,他像一头在领地深处将走失的幼鹿逼入死角的高级捕食者,带着绝对的力量悬殊与戏谑,在思考从哪下嘴。
宁宁背部紧贴着冰凉粗糙的轿厢,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喉咙。
就在这近乎凝固的窒息感中,男人的喉结沉重地滑动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了骨节粗大的右手。
宁宁以为他要来抓自己,但那只满是厚茧与疤痕的粗壮大手,只是落在了马特奥自己的胸肌上,然后,顺着精悍的人鱼线一路下压。
仿佛展示身材一般。
最后,那只手自然而沉重地按在了深蓝色牛仔裤的前裆。
宁宁的瞳孔骤然收缩。
男人甚至没有立刻开始揉捏,他的五指只是虚虚扣在粗硬的水洗丹宁布料上。
但在那层厚实的布料底下,借着昏黄的顶光,宁宁能够清晰地辨认出那一截尚在沉睡中的原始轮廓。
那是极粗、极长、分量极沉的一大长条软肉。
哪怕完全处于疲软状态,那截深色的庞然大物依然厚重得惊人,斜斜耷拉在他左侧大腿根部,将粗硬的牛仔裤前裆撑出一个夸张却松垮的深色鼓包。
隔着牛仔裤的面料,能看到顶端明显鼓出一个更大的饱满圆钝的凸痕,那枚圆硕肥厚的大龟头的轮廓。
马特奥的目光始终盯在宁宁惨白又泛红的脸上,像在观察她的反应,随后他粗大的手指顺着裤裆深处的缝线一路滑到了两腿交界的最低端,整只宽厚的大掌从底下结结实实地托了一把那一对沉甸甸的大蛋。
男人的指腹深陷进布料中,在宁宁停滞的呼吸里,极其粗鲁、极具分量感地将掌心那一团沉重饱满的囊袋往上托起,还顺手掂了掂。
粗糙的牛仔布料被那团沉甸甸的分量拉扯出细微而沉闷的摩擦声。
“呼……”
马特奥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餍足又舒适的沙哑长叹,粗糙的下颌紧绷,嘴角浮起一抹混账到了极点的笑意。
紧接着,男人的大拇指和宽阔的掌根开始发力,大掌从兜住囊袋的下方缓慢上移。
他的手指像揉捏一块厚实的生面团一样,隔着粗硬的布料,牢牢握住了那一整条软塌塌、沉甸甸的粗长肉块,由下至上,重重挤压、揉弄了一记。
他那沉睡的海绵体在粗野的刺激下,被强行唤醒,牛仔裤底下的轮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骇人的变化。
那条肉,先是一记微小却力道惊人的抽搐。
原本软软耷在腿根的粗长肉物在男人的大手里狠狠弹跳了一下,紧接着,他的鸡巴肉眼可见地充血、发硬、暴胀。
那原本松弛沉垂的肉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粗、变长。
原本松垮褶皱的牛仔面料被暴涨的鸡巴顶得完全绷紧,更清晰的勾勒出那根巨屌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