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命令下达。
整个契丹大军都行动起来。
他们吆喝挥舞手中皮鞭驱赶着投降的夏卒以及强征的民夫,将辎重装车,一车车推向黄河岸边。
作为契丹勇士,在他们眼中这些投降的夏卒都是懦夫。
与那些强征的民夫一样,都是任他们驱使打骂的两脚羊。
若非耶律伽罗三令五申,不得随意杀害夏人,他们早就看谁不顺眼一刀将其了结。
或者只是单纯的屠杀夏人取乐。
耶律伽罗面对麾下将士打骂夏军降卒和民夫的行为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她当然知道付蔚说得要善待大夏百姓和降卒对入主中原至关重要,但她也要照顾麾下将士的习惯和感受。
不能强行让将士们立即改变。
否则,还不等她攻下大夏东京,麾下的将士早就反了。
随着大军集结完毕,耶律伽罗一声令下。
夏军降卒、民夫推着满载辎重的车子踏上黄河坚冰向着对岸进发。
契丹轻骑兵在左右维持秩序,以防有人逃跑。
后方契丹大军压阵,缓缓前进。
耶律伽罗和付蔚并辔而行,都没有说话。
40万降卒和民夫,加上20万契丹铁骑。
60万人从日出到日落,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才全部渡过黄河。
耶律伽罗下令大军在黄河南岸就地扎营。
以大军行进速度,三日后将兵临东京城下。
……
“前线百里急报!”
一名背插红旗的哨骑策马在东京街道上狂奔,行人纷纷躲避,让出道路。
“报!”
“陛下,黄河封冻,今日清晨,北奴大军已开始踏冰渡河,预计今日将全部渡过黄河。至多三日将兵临东京城下!”
哨骑一口气说完,皲裂的嘴唇再次裂开,渗出鲜血。
他喘着粗气,艰难舔舐嘴唇上的血迹,强行将血迹咽了下去。
刘恪居高临下,俯视着跪在大殿之上的哨骑,心中肃然起敬。
这才是大夏将士,这才是大夏的脊梁!
“老魏,赏纹银五两!”
“谢陛下隆恩!”
哨骑激动磕头致谢。
“老魏,命人将勇士带下去好生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