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恪震惊万分。
这一切完全出乎他的想象。
朱慈泉既然身为福王妃,看年纪20多岁,按理说早就应该不是处子之身了才对。
“这到底怎么回事?”
刘恪指着榻上那抹嫣红诧异问道。
“呜呜呜……”
不问还好,一问朱慈泉更是哭得愈发不可收拾了。
刘恪有些不知所措:“泉儿,不要哭了,是朕弄疼你了吗?朕给你道歉。”
朱慈泉用力的摇了摇头。
“那你哭什么啊?到底什么情况?”
刘恪一头雾水,心中焦急万分。
见刘恪手足无措的模样,噗嗤一声破涕为笑:“陛下,泉儿从未如此快乐过。经此一晚,泉儿感觉哪怕现在就死,这一辈子也值了。”
“胡说!”
刘恪故意板着脸训斥了一句。
“真的陛下,泉儿感觉前面二十多年都白活了。”
刘恪闻言心中不由对朱慈泉愈发疼惜,伸手将其揽入怀中,语气柔和道:“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朕要让你一辈子幸福快乐!”
他不知道朱慈泉之前都经历了什么,但他知道朱慈泉说这番话是发自真心的。
“嗯!”
朱慈泉满脸幸福,紧紧依偎在刘恪怀中。
这辈子她还没有被谁如此看重和爱惜过。
初晨雨露后的她,俏脸绯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让她显得愈发娇艳动人,美颜不可方物。
刘恪看着她的脸,不由有些痴了。
朱慈泉被他这样直勾勾的注视着,心中甜蜜不已,却又娇羞得将头埋在了刘恪怀中。
刘恪恍然,目光再次注意到榻上那一抹嫣红。
“泉儿,你如实告诉朕,难道你还是处子之身?”
朱慈泉点了点头,娇羞无比。
得到肯定的回答,刘恪诧异不已,同时又感到欣喜万分。
“泉儿,怎么回事?福王他一直没碰你?”
朱慈泉再次点了点头,有些羞赧的讲述了她的故事。
原来,与福王结婚当晚,福王并未与她同房。
之后数日皆是如此。
不过她并未因此感到遗憾或心生不满,反而暗自感到轻松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