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贵人直接用上了激将法。
叶妃见姐妹们都各展本钱,唯独她平平无奇,完全拿不出手,心中焦急万分。
只恨父母为何就不能将她生得如李妃她们那般胸襟博大。
不过她素来聪慧,情急之下还真给她找到了一个刁钻的解法,她眨巴着勾人丹凤眼,捂嘴神秘一笑:“皇帝,我的秘密藏得很深,你要深入挖掘才能得到。”
太后见一众嫔妃发疯似的向刘恪献媚,心急如焚,绞尽脑汁好不容易想到一个自己独一无二的特点,正欲开口却听到刘恪冰冷无情的暴喝声。
“都给朕闭嘴!再敢多言,朕将你们全部交给乞丐!”
听到刘恪的话语,所有嫔妃如坠冰窟,齐齐闭上嘴,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乞丐啊!
想想浑身脏兮兮,充满恶臭的乞丐趴在自己身上,她们就感到一阵恶寒。
送她们给乞丐玩,比杀了她们还难受。
此刻刘恪在她们眼中,比恶魔还可怖。
“冷锋,带人将她们打入教坊司!”
一众妃嫔人面如死灰,眼神中只剩下无助与绝望。
“刘恪,你敢!你如此做就不怕陛下降罪?”
曹贵妃见软得不行,直接露出獠牙,开口威胁。
“哈哈哈……”
刘恪忍不住仰天大笑。
太后无语的摇了摇头:
“曹贵妃,你还真是胸大无脑,除了一张皮囊有些许价值,内里全是一包草。你也不想想刘恪他如今的处境是什么样,你觉得你搬出那个老东西威胁他会有用?”
太后对宣武帝抛下她独自逃去南京失望至极,心中怨念丛生,对宣武帝的称呼也直接变成了老东西。
一众嫔妃深以为然,面上的更添几分凄苦与无助。
曹贵妃从小到大一直被嫌弃不够聪明,如今被戳中痛处,如同炸毛的猫厉声尖叫:“朱慈溪,你竟敢骂我蠢?”
太后愈发无语。
自己说了半天,她竟然只将自己说她胸大无脑给听进去了,真是个蠢货!无可救药!
她没有心思再去理会曹贵妃,抬眼双目直视刘恪,久居上位的气势顿时显露无疑。
“皇帝,你如此折辱我等,无非就是为了报复那老东西。但那老东西刻薄寡恩,你觉得他会因为你将我们打入教坊司而感到痛苦后悔吗?”
“不会!他从独自逃往南京,将我们留在这里就已经做好了将我们献给北奴的准备。因此,你将我们打入教坊司只会给你徒增恶名而已。”
刘恪咧嘴一笑:“哈哈哈,太后,你错了。我将你们打入教坊司,只是为了赚钱而已。恶心那老东西,我还没那个闲心。”
众妃嫔大惊,就连太后脸上都出现了短暂的错愕之色。
刘恪的回答实在太过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