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喜欢。”
铃几乎被这句“喜欢”逼到高潮边缘,穴肉猛地收缩。
“再说一次……?”
“喜欢你。”
“还要……”
“喜欢你这副被我操得只会撒娇的样子。”
“啊……?”
“喜欢你哭着求我,喜欢你嘴硬又乖,喜欢你明明害羞还把腿张得这么开。”
铃叫得更乱,脸上已经全是泪和情欲的红潮。
“我就是想给你看……只给你看……?”
分析员的节奏越来越快,床垫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晃动,夜色里满是炽热的喘息和湿黏的肉声。
铃被他操得几乎失去思考能力,只能本能地夹紧、迎合、呻吟。
她每一次高潮临近时都想抱住他,每一次被顶到深处都觉得自己像要融化在他怀里。
终于,那股快感彻底冲破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
铃尖叫着高潮,腰猛地弓起,腿也剧烈发颤。
小穴疯狂痉挛,把分析员紧紧绞住,湿热的液体失控地涌出来,弄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和床单。
她眼前发白,身体一阵阵抽搐,脑子里像炸开一片明亮的雪光。
可分析员没有停。
他抱住她,在她高潮的浪潮里继续深顶,声音粗重,带着快要失控的热意。
“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留在里面?”
铃已经被爽得眩晕,嘴唇发颤,却还是本能地回答。
“嗯……?留下来……射给我……全都给我……”
“要多少?”
“全部……一滴都不要浪费……?”
分析员低吼一声,最后几下撞得又深又重。
铃被顶得几乎哭出声来,双腿缠紧他的腰,手臂死死抱着他的背,像要把他整个人都锁进自己身体里。
“老板……里面……射里面……?”
下一瞬,分析员狠狠顶到底,身体压住她,滚烫的精液在她最深处爆发。
铃整个人僵住,随即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哭叫。
“啊……??”
那种热意在体内扩散的感觉让她瞬间失神。
第一次,真正的第一次,分析员没有抽出去,没有隔着任何东西,而是在她身体深处释放,把属于他的东西全都射进她里面。
铃的小穴还在高潮余韵里痉挛,一下一下贪婪地收缩,像要把那些热烫的精液全部吞住,不肯漏出半点。
幸福来得太猛烈了。
她觉得自己像被太阳从内里照亮,连骨头都在发烫。
那不是单纯的肉欲满足,而是一种几乎让她眩晕的归属感。
她不是因为被内射才成为分析员的女人,可在这个被他拥抱、被他相信、被他真正留在体内的夜晚,她确实感到自己和他之间多了一道无法被哲、无法被外界低语、无法被过去阴影撕开的联系。
“老板……”
她哭着抱住他,声音软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