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中文>对门空调外机对准我家大门口 > 第4章 试衣间（第4页）
第4章 试衣间（第4页）
“有人。”
“哪有人。”
“刚才有个阿姨从这里过去。”
“她走了。”
“哥。”
“嗯。”
“我脚疼。”
“哪里。”
“脚底。今天走了很多路。”
“坐凳子上。”
“凳子上有水。”
“哪来的水。”
“我身上的。”
她把帘子拉开。拉开三十公分。
她只穿着新睡衣的裤子。浅色的，薄。上身没有。
“拉上。”
“热。”
“这是商场。”
“这里面闷。”
她蹲下去，坐在试衣间的矮凳上。膝盖并着。
“你进来。”
“不进。”
“我脚。”
“自己揉。”
“我揉不到脚底。”
“那就别揉。”
她把手伸出来，抓住我的袖子。
“进来。”
我进去了。帘子拉上。帘子边上留了一道缝。缝有两指宽。
试衣间小。两个人站着，肩碰肩。她坐着，我站着。
“脚。”
她抬起一只脚。脚底对着我。脚底是湿的。走了两站路，又淋了雨，汗和雨混在一起。
“脏。”
“擦。”
“没纸。”
“用你的衣服。”
“我的衣服在你手上。”
她把脚往我裤子上蹭。蹭了两下，脚底在裤子上留下一道湿。
“哥，你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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