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平日里冷静自持的脸此刻微微仰着,下颌绷出好看的线条。
看起来更好欺负了。
南槿忍不住自己作怪的心思,像发现新大陆一样……
……
龙卷风终于喘出一口长气,嘴唇微微张着,上面水光潋滟,狼狈又好看。
南槿甩了甩手,啧啧出声:“真好欺负。”
她恍然想起什么,歪了歪头:“我们是不是没试过上位?”
说起来还真是,这个世界里南槿一直是只享受不出力的那个,从来没有让龙卷风体验过躺平的快乐。
哦,也不能这么说,第一次的时候也是上位,不过那一次她也是被服侍居多。
她眯起眼,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抬手不轻不重地拍在龙卷风胸口上,居高临下道:“今天就来试试吧。”
隔壁,信一满脸失落,捂着耳朵不让自己去听隔壁的动静,可是那声音还是透过手掌滑入耳朵。
信一觉得自己大概是哪里出了问题,竟然能从频率和力度里听出些不对劲来。
是不是太快了点?
不不不,一定是他听错了。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把被子蒙过头顶,又恢复了那副失落的样子。
第二天,信一顶着两个乌青的眼圈出门吃早饭,竟然只看见南槿一个人坐在餐桌旁,桌上摆的粥和点心都是城寨里一家早餐店送货上门的。
他愣了愣,脱口而出:“师傅呢?出门了吗?”
从前只要龙卷风在家,一日三餐都是他亲自下厨,信一想抢也抢不到这个活计——因为他做饭实在难以下咽。
所以此刻满桌不属于龙卷风手艺的早饭摆在面前,他难免猜测龙卷风是不是不在家。
没想到南槿一抹嘴巴,笑容里带着几分微妙:“啊,没有,他还在休息。”
这样啊……更奇怪了。
信一眉头蹙起来,语气里带了几分真切的担忧:“师傅生病了吗?”
他们虽然是情敌,可到底也是师徒,更是半个养父子,那层情谊扎扎实实地长在骨头里,谁也没法否认。
南槿抬起眼,那双薄薄的眼皮掀开,瞥了他一眼:“你没听到昨晚的动静吗?”
信一酸溜溜地别开脸:“听到了啊……你很爽吧?”
“是啊,”南槿大大方方承认,随即话锋一转,“就是你师傅不太好,在下面累到了。”
信一脑子转了好一会儿才理清这句话的意思,眼睛猛地瞪圆了:“姐姐……你……”
他卡了半天,脸从脖子红到耳根,最终千言万语化成三个字——“好厉害。”
南槿欣然收下这句夸奖,夹起一个虾饺慢慢嚼着。
信一这时候都顾不得酸了,坐下来吃着早饭开始惦记起龙卷风的身体,越想越不踏实,忍不住开口:“要不……我去买点补品给他补补?”
南槿慢悠悠喝了一口粥,眼皮都没抬:“那你最好私下里去买,消息瞒严实一点,要不然明天城寨里都该知道你师傅肾虚了。”
信一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确实。”
等南槿吃完,袖子被扯了两下,她一转头,对上信一扑闪的眼睛:“姐姐,下次你骑我好不好?我年轻,一定比师傅撑得久。”
情谊归情谊,关心完师傅,信一又关心自己的幸福,忍不住上手恳求。
对此,南槿:“看情况吧,什么时候我有兴致再说。”
已经逐渐习惯家里两个醋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