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正常人应该觉得恶心的吧?一个有男朋友的女生,在课堂上偷偷摸别的男生的……那个地方。这种女生不是应该被讨厌的吗?"
"我说了,我不觉得那是你的错。"千叶树的声音很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稳,"你说你控制不住,我信你。因为我自己也是一样的。在你碰到我的时候,我的脑子是空白的。什么道德、什么对错、什么应该不应该,全都没了。只剩下……"
他停住了。
"只剩下什么?"真子追问。
千叶树闭上眼睛。
"只剩下你。"
身后的呼吸声骤然停了一拍。
然后他感觉到了。
一双手臂从他的身后伸过来,环住了他的腰。
不是试探性的、犹豫的触碰。
而是用力的、颤抖的、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的拥抱。
她的双臂紧紧地箍在他的腰间,手指攥住了他校服上衣的前襟,攥得那么紧,布料都被扯出了褶皱。
她的脸埋进了他的后背。
他能感觉到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的嘴唇,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贴在他的背脊上。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后背上,又热又湿,像一小团蒸汽。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某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无法遏制的力量正在冲击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的胸部压在他的后背上。
隔着两层衬衫和一层内衣,他仍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沉甸甸的、带着体温的重量。
E罩杯的乳房被挤压在他的背上,形状因为压力而改变,从两侧微微溢出来,贴着他的后背缓慢地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而在那柔软的中心,有两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像两颗烧红的石子一样,隔着所有的布料,烫在了他的后背上。
她的乳头是硬的。
完全挺立的、硬到几乎要刺穿内衣的程度。
"我好奇怪……"她的声音从他的后背传来,闷闷的、潮湿的、带着哭腔的,"我控制不住自己……"
千叶树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加速流动。
她的手在他的腰间收得更紧了,然后开始移动。
她的右手松开了攥着的校服前襟,沿着他的腹部缓缓下滑。
手指经过他的肚脐、经过他的小腹、经过他的腰带扣,然后继续往下。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裤裆。
千叶树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手指在他的裤裆上面停留了一秒钟,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按了一下。
隔着校服裤子的布料,她碰到了那个东西。
它已经硬了。
不是半勃起的状态,而是完全的、彻底的、坚硬如铁的勃起。
粗长的轮廓在校服裤子里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左侧大腿根部。
布料被绷得很紧,她的手指甚至能隔着裤子感觉到上面跳动的血管。
真子的手指在触碰到它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
"啊……"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不成形的呻吟从她的嘴唇里泄出来,喷在千叶树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