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筠一直觉得,人和动物的区别,在于人可以控制自己的欲望和行为,但他最近越来越濒临失控。
具体表现为,总被江汀月轻易撩动情绪,同她生气的次数也在变多;每见她一次,想要她的心就更强烈一点。
等明天谈谈吧。
这件事不摆到明面上谈,婚内用强是早晚的事,等到那时候,就太不体面了。
凌晨五点,贺筠勉强睡去。
再醒来,是上午9点多。
贺筠缓了好一会儿,才洗漱完下楼。
昨夜被生日party弄得一团糟的别墅,此刻已收拾得窗明几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保姆张姨轻声问他,要不要现在上早餐。
“太太呢,吃过没有?”贺筠装作不经意地问。
张姨答:“太太房间门开着,好像已经走了。”
江汀月的确已经走了。
她做了一夜的绮梦。
梦里,贺筠吻她,从嘴唇到全身。
还说了很奇怪的话,咬上了她的肩。
她倒是不怕,也不觉得奇怪。
毕竟自从认识贺筠后,再过分的梦都做过不少回。
除了第一次梦到,面对他本人有点不好意思外,后来,她已经合理化了这件事。
在她的梦里,“贺筠”只是个帅气、有男性魅力的符号,之所以是他,不是别人,是因为她暂时没有遇见比他更有魅力的人。
如果能遇到,梦里那张脸会自然更新迭代。
她不会把梦里梦外的贺筠混淆。
只是……这次的感觉异常真实了。
真实到哪怕她醒了,依然觉得后腰酥麻。
还有种心理上的怅然若失,像没有得到有效的事后安抚,说不出的怪。
睡了一夜,身上的衬衫有些皱了,江汀月起身时低了下头,马上嗅到了不属于自己的气息。
像贺筠常用的乌木香。
她昨晚断片了,记忆只停留在吃蛋糕环节,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或许是贺筠将她抱上楼的,或许是她自己上来的,谁知道呢。
脑子昏昏沉沉,带着宿醉后的迟钝,她几乎是半闭着眼走进浴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