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停在门槛外。
木门被大力推开,风卷着凉意扑进堂屋。
贺野站在门边,裤腿沾满黄泥。
“野哥,你可算回来了。”
林娇娇眼睛一亮,嗓音软糯。
双手在围裙上胡乱擦了两下,快步迎上去。
“饭热着呢,快去换身干衣裳。”
林娇娇抓起搭在椅背上的毛巾,踮起脚尖要去给他擦脸。
目光落在他伸出的手臂上。
男人粗粝的手背上全是血沟子,血珠顺着破皮的肉往外渗。
“怎么弄成这样?”
她丢下毛巾,小手握住他的手腕。
贺野眉头下压,手臂往后缩,想要抽回手。
林娇娇不放,拉着他走到桌前,拧了把湿毛巾。
柔软的布面一点点擦去粗黑指节上的血污和泥沙。
又拿来紫药水,握着棉签,低着头仔细涂抹。
“疼不疼?”
贺野喉结往下滚,没吭声。
林娇娇处理好伤口,身子往前靠,揪住他的衣摆。
“今天太热了,我一天都没胃口吃东西。”
她仰着小脸,带着平时百试百灵的娇憨。
“我就想吃你亲手剥的白水蛋,你坐在这陪陪我,好不好?”
贺野垂眼,视线划过她白净的脸,落在细滑的肌肤上。
他移开目光。
“松手。”
他站在原地,没动半分。
“老子累了。没那闲工夫一天到晚伺候你。”
“饭自己吃。吃完睡觉。”
林娇娇这次有了经验,手臂收拢,紧紧地抱住他精壮的腰身。
“我不。”
“你每次要赶我走,就是这副吓死人的样子。”
她仰着小脸,眼神笃定。
“贺野,你今天到底碰上什么事了?你告诉我,我们一起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