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
柳如烟的眼眶又红了。
但这次不是委屈。
是心疼。
亲吻结束的时候柳清婉整个人都软了——靠在云逸的肩膀上喘气,嘴唇微微红肿,眼眸水光潋滟。
然后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过头看向女儿。
“如烟——我——”
“你不需要解释。”柳如烟擦了擦眼角。“轮到我了。”
“什么?”
柳如烟凑了过去。
主动贴上了云逸的嘴唇。
这个吻比母亲的那个生涩得多——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鼻子差点撞上去、角度找了两次才对上——但热情是真的,用力是真的,手指攥着云逸胸口衣襟的力度是真的。
柳清婉在旁边看着。
女儿亲吻男人的模样。
生疏的、笨拙的、用力过猛的。
像极了自己数百年前第一次和丈夫接吻的样子。
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嫉妒——是一种奇异的欣慰和酸涩的共鸣。
柳如烟松开嘴唇的时候脸红得快要冒烟。
“好了。”声音发虚。“公平了。”
然后看着云逸。
“接下来……你来。”
“我来什么?”
“你不是很有经验吗。”柳如烟的声音小了下去。“你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云逸看了看左边的女儿——C罩杯的小巧乳房在薄衣下微微挺立着,颈侧还留着两天前初夜时被啃咬的淡淡牙印。
又看了看右边的母亲——E罩杯的丰满巨乳将青色长裙撑得满满当当,丰腴柔软的身体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两张相似又截然不同的脸——女儿的娇嫩和母亲的成熟——同时红着脸等着自己的指示。
云逸深吸了一口气。
“先把衣服脱了。”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谁……谁先?”柳如烟问。
“一起。”
“一起?!”母女两个声音几乎重叠。
“你们不是要一起吗?那就一起来,互相帮对方脱。”
死一般的寂静。
“这……”柳清婉的声音几乎碎了。“逸儿……这也太……”
“清婉。”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答应了如烟不再瞒她,那就什么都不藏了,当着她的面。”
柳清婉咬住了下唇——几乎咬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