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单上,像一条细细的金色刀痕。
我睁开眼时,晓薇还睡在我怀里。她的呼吸均匀而浅,眉心微微皱着,像是梦里也还在承受什么。锁骨下方残留着一小块淡淡的白浊痕迹,我昨晚故意没让她彻底洗干净。她的大腿内侧还微微发红,穴口轻轻闭合着,偶尔会有一点混浊的液体慢慢渗出,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小片深色。
我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心里像有两只手在同时撕扯。
一只手抓着嫉妒——那个白面具男人昨晚单独占有了她整整九个小时。九个小时里,她的嘴、她的舌头、她的喉咙、她的穴,全部只属于他。他可以慢慢把精液一滴一滴喂进她嘴里,可以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深喉到干呕,可以一次次内射到她痉挛着高潮,而我只能站在旁边,戴着同样的面具,像个沉默的旁观者,把自己的精液射进已经属于别人的身体里。
另一只手却死死抓着兴奋。
那种兴奋从胃里往上涌,冷而烫,几乎让我发抖。我的妻子被别的男人玩成那样,回家后还主动跪下来把残留的精液吐出来给我看,声音沙哑地承认“今晚只有他一个人”。她越是沉沦,我越是硬得发疼。这种矛盾几乎要把我的理智撕成两半。
我轻轻掀开被子,低头看她腿间。
那里还微微张着,粉红的软肉上挂着干涸的白浊。我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一下。晓薇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没有醒。我的手指沾到了一点残留的精液,腥咸的味道立刻钻进鼻腔。
那是别人的。
我把手指放进嘴里,慢慢舔干净。
舌尖上的味道让我下身瞬间硬得发痛。我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昨晚的画面:白面具男人捏着她的下巴,把精液一滴一滴挤在她伸出的舌头上;她喉咙滚动着吞咽时满足的轻哼;她被前后夹击时身体的颤抖;她高潮时穴肉死死绞紧、却还在努力吞咽精液的样子。
我几乎是带着一种自我惩罚的快感,握住自己,缓慢地上下套弄。
晓薇忽然动了一下。
她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睡眼惺忪的模样让她看起来柔软又无辜,可下一秒,她的视线就落在我硬挺的阴茎和还沾着精液味道的手指上。她没有惊讶,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早就习惯了。
“又在想昨晚的事?”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却直接伸手握住我,拇指在前端轻轻摩擦。
我点头,没有说话。
她爬起来,跨坐到我身上,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低头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清明与复杂。
“浩,”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是不是……其实很喜欢看我被别人玩?”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在说什么?”
“我感觉得出来。”她一边说,一边用湿润的穴口在我龟头上缓慢地磨,“每次我从幻面回来,你都会特别硬。特别是当我告诉你,白面具那个人又往我舌头上滴精液的时候……你眼睛都会红。你操我的时候,会问得很细。细到他射了几次,射在哪里,我有没有高潮,高潮的时候有没有叫出声。”
她的话像细针,一根根扎进我心里。
我本想否认,可下身却诚实得发烫。她感觉到了,嘴角微微弯起,带着一丝苦涩的笑。
“我有时候会想,”她继续说,声音更轻了,“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被他彻底玩坏了……你是会难过,还是会更兴奋?”
我没有回答。
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她不再等我,慢慢坐下去,把我整根吞进身体里。里面还残留着昨晚别人的精液,又热又滑,每一次起伏都带出细微的水声。她俯下身,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交缠。
“我害怕。”她忽然说。
我一怔。
“我害怕自己越来越喜欢那种感觉。”她的眼睛里有水光,却没有落下,“被蒙着眼,什么都不知道,只有精液一滴一滴落在舌头上的时候……脑子会变得好空白。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张开嘴、张开腿就好。那种失控的感觉……会上瘾。”
她一边说,一边缓慢地上下动着腰。
“我也害怕你。”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害怕你有一天会真的把我彻底推出去。害怕你看着我被别人射满的时候,心里其实在说——这才是你想要的妻子。”
我伸手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
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淡淡的、别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