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竟是这般妖孽。。。。。。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之际。
青石之上,那道一直枯坐的身影,终于有了动作。
秦知岁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
他动作略显迟缓地站起身,眉头紧皱,抬手扒拉开挡在前面替他抵挡余波的几名弟子。
“干什么?干什么?”
他没好气地瞪着高文,吹胡子瞪眼道:“为师还没说话呢,这就替为师抖起威风来了?”
“今日你敢越俎代庖替老头子我立规矩。”
“若是明日我两腿一蹬,我这一脉岂不是直接要改姓高了?”
闻言,高文面色一抖,有些无奈地低下头,恭恭敬敬地弯下腰:“师尊息怒。。。。。。弟子绝无此意,弟子只是怕她轻慢了师尊。。。。。。”
“这么多年了,你们还不知道为师的心胸?”
秦知岁撇了撇嘴,随后看向众人:“难道在你们心理,为师是这般心胸狭隘之人么?”
“。。。。。。”
高文低着头,哑口无言。
训完徒弟。
秦知岁这才缓缓转过头,朝少女望去。
若是自己没看错的话。。。方才那短短瞬间的交手,少女能接下高文的这一招,靠的可不是简简单单的蛮力。。。。。。
那般直接改换掉雷浆的手段,怎么看都像是那门诡异的神通。
不过,心中虽有疑惑,倒也没有当众发问。
他只是面带微笑,轻声道:“丫头,吓坏了吧?可有受伤?”
青石周围。
几名弟子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
就算这丫头方才那一枪确实惊艳。
可在场的,谁当年不是惊才绝艳的妖孽了?
怎么不见师尊先前对他们有过这般和颜悦色?
甚至连迟到这种坏规矩的事,都能这般轻描淡写地揭过。
面对老者这般突如其来的善意。
姜月初默默收起了四海神光,随后略一沉吟,难得继续解释了一嘴:“家里有些事情,实在需要我抽空去一趟。。。还请前辈见谅。”
“哎呀哎呀,说这些做什么。”
面对少女的解释,秦知岁却是笑眯眯地摆了摆手,随后指着青石道:“谁还没点俗务缠身了?理解,理解。。。。。。来,坐这来。”
此言一出。
众人眼皮一跳,高文更是猛地抬起头,满脸错愕。
那块青石,向来是师尊讲道之所。
哪怕是跟随师尊最久的几位师兄,也从未有过与其并肩而坐的殊荣。
凭什么这丫头能坐那里?
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姜月初走上前去,在青石上盘腿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