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先去醉仙居吃一顿。
推开醉仙居的木门,头顶的铜铃叮铃铃响了一声。
店里稀稀拉拉坐了两三桌。
靠窗那桌是两个赶脚的车夫,一人一碗面正在闷头吃;靠柜台那桌是个不认识的老头,面前搁着一碟花生米和一壶酒。
柜台后面站着的是姜厨子,正低着头擦杯子。
白色的抹布在他手里转着圈,瓷碗杯口被擦得亮晶晶的。
“小楼?找王婶?”他头也没抬。
“王婶呢?”
“不在,有事出门了,店里交给我看着。”
“去哪了?”
“没说。”
“什么时候走的?”
“四五天了。”
(′?ω?)四五天,跟姑姑差不多时间。
王婶也外出了,都没说去哪。
不过姜厨子不像要展开这个话题的样子,手里的杯子擦完了又拿起下一个,手指在杯沿上抹了一圈反复检查有没有水渍。
蹭不到吃的那,只好自己找吃的了。
那就……(?ω?)ノ先去街上逛逛!
先去杂货铺。
铺子是孙掌柜开的,推门之前先往柜台后面瞄了一眼,还好,坐着的是他的伙计,他本人不在。
买了糖豆,一小纸包,五颜六色的,外面裹了一层白白的糖霜,捏在指间有点粘手。
对着光看,红的黄的绿的,像一包缩小的宝石。
又去买了些果干,桃子和杏子混装的,老板娘说这是这些天新晒的,让尝尝甜不甜。
尝了一片杏子,酸得直眯眼,整张脸都皱成一团了(?△?;),牙齿好像在嘴里打了个哆嗦。
老板娘哈哈哈笑得前仰后合说那是杏子酸才正宗,桃子的才甜。
嗯,桃子果干果然甜,软糯厚实,咬下去有嚼劲。
还买了纸风车(?ω?)!
用彩纸糊的,四片叶子分别是红黄蓝绿四个色儿,插在一根细竹签上。
竹签光滑没有毛刺,捻在指间一甩,风车就哗啦啦响起来。
对着吹转得飞快,四条彩色的叶片糊成一片彩色光圈。
又试着小跑了两步,风车在手里转成一片彩圈,彩纸鼓成一个饱满的半圆。
真好看。
以前在山下看到别的孩子举着跑,就一直想要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