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陇阙军、惊雷骑。”
“呵呵,好好好。”
耶律阿保机忍不住笑了,只不过是冰寒的冷笑:
“真是出乎了本殿的预料,竟然连惊雷骑都动了,怪不得萧少游敢在这里等着咱们。
感情是赌上陇西、北凉的所有家底了。”
其实羌人一直对玄军的底细了如指掌,知道境内还留有多少驻军,可在任何人看来,陇西北凉两道都是要留兵驻守的,萧少游怎么敢倾巢而出?
所以羌军需要提防的只有一支陇阙军,他们自认为三万骑而已,没有风险,这才敢孤军追击。
但事实是,萧少游真的将两道的所有底牌都拿出来了,在局部战场对他们形成了兵力优势。
风沙寂寥,卷起漫天烟尘,望秋原上陷入了一片死寂。
两军近十万精锐拉开了架势,从场面上看,玄军已经将羌骑围住。可你要知道被围住的羌骑足有四万,清一色赤豹旗赤鹰旗的精锐,而且是大羌皇长子亲自领军。
想要吃掉这样一支重兵集团,放在十年前是不敢想象的。
“驾。”
耶律阿保机轻扯缰绳,遥望远方将台:
“萧将军果然好手段啊,怎么,想靠陇阙、惊雷两军将我大羌精锐一口吃掉吗?”
高台之上,白衣飘飘,萧少游轻笑一声:
“试试也无妨,本帅对你的人头还真有些兴趣。”
“哈哈哈。”
耶律阿保机仰天长笑:
“到底是白衣兵仙啊,魄力不小,想要本殿的人头,唔,好大一颗人头。
你知道吗,本殿自幼习练弓马刀枪之术,十五岁从军,十六岁提刀杀人,二十岁已经被称为草原第一勇将。
世人都以为我是含着金钥匙出身的皇长子,可是在草原弱肉强食,皇族也不外如是,本殿如今的地位不是靠着姓氏,是靠着一次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次次战功打出来的!
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打打输输很正常,咱耶律皇族这些年也不是没吃过败仗,本殿也不是没吃过败仗。
死人,我见得多了。
可是这么多年,你还是头一个敢放言围歼我草原四万精锐的。”
“原来如此,那在下倒是倍感荣幸。”
萧少游舒缓了一下自己的腰肢:
“这片望秋原景色不错,当墓地,挺好。”
“那我们就战场上见吧。”
耶律阿保机策马回阵,战马在沙土中踏出一个半圆。这位皇长子面朝四万草原将士,提气开口,声音如沉钟般回荡在整片望秋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