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中线,不要乱!”
如此景象让罕日图气急败坏,怒吼阵阵,手中铁斧横抡劈翻了一名冲得最快的虎豹骑悍卒。
可当他收斧时已经有更多的黑甲精骑从缺口涌入,这些骑兵在破阵之后毫不恋战,直接闷头冲向还未完成转向的后阵。
罕日图面色一白,后军的锋线更乱啊。
缺口处的羌骑以可见的速度被吞没,像是一群试图堵住溃堤的士兵,永远比水势慢一步,每一次填补都被新涌来的浪潮带走、浸透、吞没。
“杀!”
“砰砰砰!”
“嗤嗤嗤!”
虎豹骑后续锋线终于杀到了阵前,一排排涌入,将赤虎旗的阵线从中间掰成了两段。
原本还能勉强僵持的赤虎旗直接被这一轮冲锋给打蒙了,哀嚎声响彻云霄,惨不忍睹。
“该死的。”
耶律海在后方阵中望着那道正在扩大的缺口,握缰的手攥得指节泛白,最坏的情况果然出现了。
可他们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名又一名悍卒倒在血泊之中。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第二轮凿阵终于结束,两军杀出骑阵,再度转向冲锋。
这一次赤虎旗的阵型显得散乱了许多,人人气喘吁吁,脸上带着惊魂未定之色,若非他们足够悍勇,只怕已经在这一轮凿阵中崩溃了。
雪地中央又多出了许多死尸,羌军的尸体明显多了不少,被战马踩踏的面目全非。
“轰隆隆!”
两轮凿阵已过,双方军卒体力消耗了不少,但还是不约而同地绕阵转向,再度冲锋。
说好的三轮凿阵,生死各安天命。
都是血性方刚的悍卒,谁肯在这个时候露怯!
罕日图杀意凛然,仰天高呼:
“草原的儿郎们,让玄军瞧瞧你们的血性!”
“杀!”
无数悍卒双眼血红,拼命前冲。
蒙虎横枪策马,狞声嘶吼:
“这世上,何人敢与大玄争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