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枭也没追,只是恶狠狠地说了一句:
“好一位齐王,还真是不好对付。”
……
“陛下,末将回营复命,可惜了,没能重创紫云龙骑。”
景霸满脸不甘的站在皇帐之中,染血鲜血的甲胄已经换成了一身干净的锦袍,但脸上的杀意却是丝毫未减。
“咳咳。”
景淮捂着嘴唇轻轻咳嗽,摆摆手:
“罢了,此战本就是一次试探,既然无法吃掉紫云龙骑那就算了。
范攸这个老瞎子,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靠着吴重峰死战阻敌,乾军算是挡住了直插京城的楚军,而后两军在京畿道附近拉开架势对峙。
两军兵力差不多都是二十万左右,可战力完全不对等。
陵江一战,乾军十几万兵马灰飞烟灭,最终逃回境内的只有寥寥万人,那些可都是打了几年仗的老兵,就这么没了。
现在京畿道的二十万乾军中,真正精锐的只有大半,分别是夜辞修带回来的六七万人,景霸麾下三万人,还有两三万代北兵马,剩下的平日里大多作为驻防军,很少参加战事。
楚军就不同了,紫云龙骑和大戟士两支精锐齐出,二十万兵马皆是参加过灭东黎的老卒,战力强悍。
自从两军对峙以来,互有攻防,可乾军几乎都是输多胜少,毕竟对面不仅战力强悍,还有范攸这种老狐狸坐镇中枢指挥。
所以一直在京城坐镇指挥的景淮好不容易找机会来了一趟前线,亲自布局,设下一场妙计,以两万步卒为诱饵引紫云龙骑前出,然后兵分三路围之,想试试能不能重创紫云龙骑一部。
计谋虽然成了,可紫云龙骑战力极强,愣是在三路骑军的合围之下坚持了整整半日。而后范攸意识到中计,迅速派兵驰援,景淮只好下令前线撤军。
“唉,多好的机会啊。”
景淮风轻云淡,可景霸却捶胸顿足,耷拉着脑袋道:
“陛下,最近打了几场败仗,军中士气不佳啊,若是再这样下去,只怕,只怕……”
“让各营主将先安抚军心吧。”
景淮揉了揉发酸的眉头:
“我军处于弱势,先稳住,尽量找机会给予敌军重创。”
“明白。”
“那陛下先休息,您的身子骨不能在前线久留,明天会有禁军护送陛下回京。”
“知道了,皇兄有心了。”
“臣告退!”
景霸躬身退出皇帐,偌大的帐篷内就只剩下景淮一人。
这位皇帝盯着地图上狭长的战线看了许久,眉宇紧凝,像是在思考破敌之策,可最后还是长长叹了一口气: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