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确实如此。”
耶律海茫然地点了点头,这些情报并非秘密,只是他不理解为何突然提到这些。
“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出事了,出大事了。”
耶律楚休好像想通了什么,拳头在地图上重重一砸:
“那该死的群山中肯定有一条路能过!燕军很可能是洛羽早就布下的棋子!还有那个浮屠,那个燕国的新王,弄不好就是洛羽扶植上位的!”
耶律楚休咬牙切齿,这一切只是他的推测罢了,但洛羽如果在这定然会倍感震惊,他竟然全都猜对了。
耶律海和董阎瞳孔骤缩,若真是如此,那洛羽的布局也太远了。
“殿下,江宁城一丢,咱们的局面可就危险了。”
耶律海也算是沉稳的大将了,此刻依然觉得头皮发麻。
首先,江宁是蜀庭国都,极具象征意义,一旦消息传开定然军心动荡;其次,江宁一丢就意味着后勤补给的中枢没了,朝廷六部被燕军一锅端,谁还有能力为前线大军筹措粮草?
换句话说,从此刻起,他们再无任何援兵、任何补给。
耶律楚休眉宇紧凝地盯着地图:
“燕军攻破江宁之后,下一步举动如何?”
“已经离开都城,正向靖州进发。”
“呼。”
耶律楚休沉吸了一口气,目光彻底冰寒:
“升帐,议事!”
……
玄军营地之外有一处小山坡,时值深冬,山林中的树木早已变得光秃秃,视野顺着山坡往下看,依稀可见连绵不绝的驻军大营以及漫天飞舞的玄色军旗。
洛羽站在坡顶,注目遥望,任由玄色衣袍在寒风中缓缓飘动,天空中朔云密布,越发的寒冷,像是有一场大雪在酝酿。
三天来,他每天都要来这里站上一个上午。
他在等。
等一份军报。
不知道过了多久,燕凌霄和李泌急匆匆地走了过来,光看步伐都能看出喜悦之情。
人未到,声先至:
“王爷,成了!”
洛羽猛然回头,眼眶中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军报来了!”
李泌手中挥舞着一张信纸,急不可耐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