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应该找点别的事做。”
温斯蒂突然开口,声音凉凉。
芙瑞黛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家人们都在担心她。
而她不想她们太担心。
她开始思考,目光就落在了窗下花园里拥吻得难舍难分的爸爸妈妈身上。
“。。。。。。我不会建议这个。”
温斯蒂的目光也落了下去,同样苍白漂亮的小脸上眉头和鼻子一起蹙了起来。
芙瑞黛缓慢地眨了眨眼。
和温斯蒂不同,她倒是有点好奇起来,于是从小到大像是日常背景板一样会刷新在家里每个角落,永远都在热恋亲密的父母突然就在她眼里变得存在感强了起来。
她和他们同步刷新,刷新在花园,厨房,酷刑室,地牢,书房,偶尔能遇上同样喜欢观察他们的叔叔。
“——这里,这个视角更清晰。”
叔叔慷慨地让出位置。
“谢谢。”
芙瑞黛礼貌地点头。
爱情是什么,为什么爸爸妈妈十几年如一日乐此不疲?
直到莫蒂西娅目光慈爱又嗔怪地在她睡前进入她的房间,将手探入她的水晶小棺材,抚摸她的脑袋。
“我邪恶的小毒蝎,你应该去找一些其他的事情做。”
“我让你不开心了吗?”
芙瑞黛把小半张脸藏进被子,露在外面的,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小小露出疑惑。
“哦不,我永远爱你,永远为你骄傲。”
美丽女人附身吻吻她的额头。
“只是你的父亲是个天才,浪子,也是一个软弱无能的男人,他会被你吓到,变得没用,然后偶尔就会开始哭泣,需要我安慰很久。”
所以爱情另一方不能是软弱无能的人。
芙瑞黛严肃记下了这个知识点。
“但你和爸爸在一起时,你们一直很开心?”
她问。
“一直。”
女人怜爱的看她。
“爱情是这样甜美又忧伤,它能杀死你,也能拯救你。
于我们,它能给我们永远的快乐。”
芙瑞黛觉得一些拼图在她脑子里拼拼凑凑起来,她有些看不清全貌,但微妙地有了轮廓。
她也想要永远的快乐。
然后她突然想到。。。。。。也许她应该许个愿。
世界会告诉她正确的选项。
她从她的小棺材里跃出来,跃到阳台,阖上双眸对着月亮在胸口画了个逆十字。